說完這句話以後,我就翻身上了馬,頭也沒回的直接遠去。陸佐彥,放手吧,你始終都有你自己要擔負的責任。以前是你的家族,你的父母,現在還有你的妻,以後還會有你的孩子。我們是生存在兩條完全不同軌道上的人,如果強行改變這個軌道,最後,隻能是兩敗俱傷。
走了好長一段路以後,宮焱上前來跟我並排同行,嬉笑著看著我說道:“上回在東靖京城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你們倆不對勁,沒想到果真是問題重重啊。”
我轉過頭瞥了他一眼,沒回話。看我不理他,宮焱又自顧自的說道:“還有那個大商的七皇子,你們這次從雪穀中一起回來後,兩人之間的感覺明顯的是不一樣了啊。”
我額頭上滴出一顆鬥大的汗珠,沒想到宮焱居然是一個這麼八卦的男人!八卦真是無處不在啊……
我看了看身邊跟上來的白零跟玄譽,還有白零懷裏麵的小圓球。語重心長的對宮焱說道:“如果你真的很閑,麻煩你想想我們怎麼用為數不多的那一點銀票來養活我們這六口人。”
宮焱掰著手指數了半天,然後一副我是傻瓜的樣子看著我說道:“好像算上那隻小動物,我們一共才五口人好不好?”
這家夥當然居然忘記了玄譽這個身體裏住的是兩個人了。我之前怕以後我們在一起時發生誤會,萬一宮焱突然二百五的跑去問玄譽“你丫為啥白天晚上不是一個人?”那玄譽玄夜不就知道了自己身體的事情。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我前幾天就把玄譽跟玄夜的事情告訴了宮焱和白零,讓他們平時悠著點。白零還好,肯定不會說出來。就怕是宮焱莽撞了,到時候捅了簍子。
旁邊的白零背著玄譽偷偷跟宮焱指了指玄譽,宮焱立刻一副恍然大悟記起來了的表情。然後,轉過來看著我,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道:“銀票是你的,當然是你來負責讓它變多了。”
啊,我真是快要頭頂冒煙了,麵前這一個個的不知人間疾苦的男人,全部都是隻知道拿錢揮霍的主兒。
南陵是三國之中的經濟強國,而其國力的主要來源就是商業。跟其他兩國不同,南陵最注重的就是工商行業的發展。這也是十年以前,年僅十二歲的鍾離奈登基以後作出的一項重大決策。其實,拋開一切不說,鍾離奈真的是一個相當有能力的國君。隻是有時候,他會為達目的而有些不擇手段。如果他能夠改掉那殘忍嗜血的毛病,相信不久的將來,他真的會實現一統天下的雄心壯誌。
不過,估計他不會有那一天了。錯就錯在他想得到弦月,而使得秦家七十八個人一夜之間死於非命。血債終須血償,鍾離奈,這筆血債,我會慢慢的向你討回來的。
從東靖的邊境到南陵,一路上不斷的能遇到拿著我的頭像在尋找我下落的探子。鍾離奈這個卑鄙小人,居然到現在還對我緊追不放。看來他想要弦月,想要一通天下,想的都要瘋了。弄到最後,我都不敢跟宮焱他們住客棧了,更不敢在人多的地方露麵。就算我易了容,也難保會有點差錯。萬一被那些探子發現端倪,我不就死翹翹了。
一路上躲躲藏藏的到達南陵的京城以後,我們先安頓在了之前宮焱和白零在這南陵京城內買的那座小院。當然,我不會忘記,這花的可是老子的票票啊。在小院裏分配好房間住下後,宮焱一副自己老謀深算的模樣在我麵前得瑟:“怎麼樣,我就說這房子買的值吧。這不,我們又回來了。”
是的,我們又回來了。鍾離奈,你肯定不會想到,自己在三國中都派出了探子尋找我的下落,結果,我就在你的眼皮底下晃悠呢。
宮焱跟白零去負責買些家用的東西,畢竟現在也是一大家子了,這麼多人平時需要的生活用品很多。尤其是現在又到了冬季,每人都需要棉被什麼的床上必需品。而這幾個男人又是一個比一個騷包,全都不願意跟別人住在一個房間。倒是白零聽話的表示可以跟別人擠擠,可是看到他露著小酒窩對我甜甜的笑著,我又怎麼能忍心讓他受一點苦呢。啊,我果然就對一切可愛的事物都無法抵抗的人啊,不管是白零這個人,還是小圓球這個小動物。
話說,看到每人都分到一個房間後,小圓球居然也頭腦發熱的來回跟在我的腳邊跑。在他們幾個人的房間門口來回的坐了下,然後在最後一個空著的房間門口,坐下就不起來了。強烈的表示,自己也需要單獨的一個房間。不過,我堅定而又果斷的回絕了它這個無理的請求。開什麼玩笑,你丫一共就巴掌大點的小身板,居然還妄想自己獨占一個房間,獨占一張大床。最重要的是,還要我給你買床上用品。我們現在可是銀子要一分掰成兩半花的緊張時刻,怎麼可以為了滿足你這個小不點的願望就這麼奢侈的浪費票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