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他有任何的動作,一股磅礴的鬥氣席卷著大量的極地岩漿就朝著寒玉棺材衝了過來,南宮弦可以無視極地岩漿,但是卻無法忽視其中很有可能將寒玉棺材打偏方向的鬥氣,當即身控製著寒玉棺材直直的向下落去,消失在了岩漿之中,在岩漿中快速的朝著那人靠經。
紅衣人冷哼一聲,對於南宮弦選擇在岩漿中悄悄接近自己的辦法嗤之以鼻,這兒的岩漿現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還怕發現不了她的蹤跡?當即一掌就狠狠的拍了下去,恰好打在了寒玉棺材的尾部,將整個寒玉棺材砸出了岩漿表麵,就連南宮弦也忽然出現在了半空之中,一臉的冷厲之色,一手抓著小白,借助著寒玉棺材的遮擋,朝著紅衣人快速的移動。
紅衣人冷冷的笑著,對於南宮弦這種以卵擊石的舉動甚至沒有放在心裏,右手緩緩的向上提起,凝結著鬥氣,準備給南宮弦致命一擊。
南宮弦自然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她這麼拚命的接近紅衣人,自然是想將他扔進吊墜空間中去,眼看著距離差不多,紅衣人決計無法逃離的時候,右手快速的劃出一個紫色漩渦朝著他迎麵朝他罩了過去,而後再一次的鑽進了寒玉棺材中,朝著金龍的方向趕去。
她現在能過的就是將金龍送進溫泉中療傷,而正在她思考著如何將金龍近身一圈的岩漿蟒蛇趕走的時候,那一條條原本生生不竭的岩漿蟒蛇此刻卻一條條的消失在了演講之中,隻剩下不斷悲號著的金龍。
南宮弦懸在半空,望著對著自己打量的金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我帶你去療傷。”隻是讓她意外的是,金龍居然無法進入吊墜空間中,似乎被什麼困在了此處一般。
眉頭不由得一緊,南宮弦四周打量了一番,並未發現任何的陣法,困惑的望著遍體鱗傷的金龍,不斷的思索著,有什麼可行之法。
漸漸的,岩漿慢慢的消失,那南宮弦找了許久都沒有發現的陣法終於出現。
一個晶瑩剔透的棺材被擺在了陣眼之上,將金龍牢牢的鎖在了小小的空間之中。
南宮弦的身慢慢的向下降落著,站在了棺材上,胳膊一揮,就將棺材蓋掀開,看著那熟悉的容顏,眼淚控製不住的往下滴落,胳膊慢慢的探進去,剛要碰到屍體的時候,腦中忽然警鈴大作,身快速的向後退去,望著忽然出現的十二道寒芒,卻是有些驚訝,這林家的傳家之寶,七色玲瓏舍利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拍了拍忽然變得躁動起來的小白,南宮弦再次的靠近了陣眼,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將手指摁在了屍體的眉心處,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已經回來了,你散了吧。”
將七色玲瓏舍利從眉心處抽去,南宮弦的身忽然向後急退,紫色漩渦此次成功的將金龍收了進去。
望著那忽然暴虐翻騰起來的岩漿火海,南宮弦再未停留,原地消失。
坐在書桌前發呆的舞祁月此刻露出淡淡的笑容,如釋重負,這一天,他已經等了很久了,隻是,那個人沒有來見他,心中還是悵然若失,想到林風蓮羸弱的身,疾步匆匆的趕了過去,接下來的事情就要看蕊蓮的了。
金龍巨大的身軀此刻蜷縮起來,整個都泡在了溫泉之中。
南宮弦抱著小白,淡淡的看了幾眼,旋即離開,現在她還要先去處理紅衣人的事情,金龍這邊可以暫時放鬆了。
“這究竟是什麼地方?”口中罵罵咧咧的,紅衣人一掌就拍在了眼前的大樹上,一個黑色的手印旋即出現,還冒著淡淡的輕煙,一股火苗忽然出現,隻不過眨眼的工夫,衝天的大火就將整個樹木包裹在了其中,並且想著四周蔓延。
南宮弦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麼一幕,眼中厲光一閃,嗬嗬的冷笑著,這兒可是靈獸的地盤,他現在這般的胡作非為,她反而不需要直接出手,冷眼旁觀就是,大不了到時候她直接將這一片火焰全部挪到河裏去。
果然,沒有多久,就有著一聲暴怒的靈獸的吼聲從不遠處傳來,南宮弦冷哼一聲,找了一處較為隱蔽的地方,準備開始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