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弦收回胳膊,望著站在了畢方身上朝著自己邀功的小白,無奈的笑笑,它的爪子是越來越厲害了。
蓮步輕移,站在了畢方的腦袋旁邊,冷冷的說道:“怎麼,還不出來,我可不介意將你永久的冰凍在其中。”那元力之火失去了紅衣人的控製,早已消失,而她的身後,卻跟隨著還未完全蒸發掉的水汽。
“想跑?”南宮弦感覺到了空中那詭異的波動,一個紫色漩渦就這麼的砸了過去,對於魂體她沒有多少應付的經驗,但是對於金龍來講,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伸出胳膊,輕輕的一招呼,小白立即就將小巧的身落在了南宮弦的肩上。坐在了樹枝上,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揚聲道:“還不出來我可就是要走了?”
“姑娘好手段。”南宮弦的眼前出現了一道光暈,其中慢慢的走出了二人,一清雅一狂放,一俊朗一粗放,截然不同的兩種氣勢,但是樣貌卻都是一等一的存在。
南宮弦聞言,莞爾一笑,衣抉飄飛,輕輕的落在了地上,婉言道:“再好的手段可都比不上你們。”她並不是自負的人,若不是方才他們出手相幫,封住了畢方周圍一切的波動,恐怕小白可沒有那麼的容易出現在畢方的後方。
大概是沒有想到自己的手段居然被識破了,那粗壯的人憨憨的笑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姑娘倒是好眼力,就是不知何時才能放我們出去。”麵目俊朗開口說道,聲音中卻有著濃烈的壓迫。
南宮弦的眉頭微微的皺起,反問一句:“放你們出去,去哪?”
“自然是離開這個封閉的空間,姑娘還要在我們麵前裝傻嗎?”咄咄逼人的口氣,表情卻是謙謙有禮。
南宮弦緩慢的搖著自己的脖子,悶悶的說道:“見諒,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不過我發現了吊墜空間,必不代表我會胡亂的使用這種能力。”
二人啞然,視線落在了目光凶狠的小白身上,不可置信的詢問道:“它沒有告訴你有關於這個空間的事情?”
南宮弦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譏諷的說道:“小白並不能口吐人言,它能告訴我什麼,若是無事,我就離開了。”
“大哥,看樣子她的血脈還沒有覺醒,那我們怎麼辦?”那憨厚之人冷不丁的開口說道,露出一個很是焦急的表情。
南宮弦的眼睛微微的眯起,思索著他話中的意思,反問道:“什麼血脈,你們知道隱世家族?”心中沒有來的覺得,他們定然是知道隱世家族的。
大概是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結果,那清雅之人不可置信的反問道:“既然血脈還未覺醒,你又是如何的進入空間的?”
“我受了重傷,醒來的時候就已經進來了。”南宮弦麵色平靜的說道。
“原來如此,”眼中閃過了一絲了然,而後接口說道,“至於你口中的隱世家族,我們並未聽說。”
南宮弦略微有些驚訝,不過想來,他們在空間中,不知道隱世家族的事情很正常,不過心中還記掛著林家人身上的禁製,不由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們是前來幫助畢方的,不過畢方的事情已經解決,我有一事相求。”
“要我們出手相助,可是需要很大的回報的。”淡淡的笑著,那狹長的雙目中卻閃過了陣陣算計。
南宮弦莞爾一笑,猜測道:“聽你兄弟方才的意思,你們想要出去,就必須等到我血脈覺醒的時候,若是我以後一直不在你們麵前出現,後果是什麼你們自己很清楚的吧。”
青龍忽然開口哈哈大笑起來,一掌重重的排在了玄武的肩上,開懷不已:“果然有著那位算計的手段,隨便說兩句就能夠將我們的話堵住。”手掌攤開,對著站在其上的畢方的魂體說道,“這個身你是無法再用的了,好好繼續修煉吧,下次可不要著了別人的道了。”
不甘心的看著滴在地上的自己的身軀,畢方很是不甘心的將其中的內核取了出來,眨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現在可以說出你有什麼事情了。”青龍依舊淡幽幽的說道。
南宮弦抿了抿嘴唇,斟酌了一下用詞,這才說道:“我發現了一種奇怪的禁製,但是我無法解開,你們既然能化為人形,說不定會有解決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