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是瘋了嗎!一個劍奴而已,膽敢衝撞秦家少爺!”
“豈止是瘋了,我看根本就在找死!”
“死!殺了他,不就像殺了一條狗一樣簡單嗎?”
秦風轉身滿眼寒芒的掃視了周圍數落他的秦家人,這時回頭,聲如洪鍾般的說道:“怎麼秦明!我這個劍奴都不怕,難道你這個劍師怕了嗎?”
再次聽到秦風說出如此不屑秦明的話,整個現場突然鳥雀無聲,寂靜了下來。
被一種緊張懸疑的氣氛深深籠罩。
剛剛還在議論數落秦風的秦家人,都滿眼驚訝的看著他,不知道今天的秦風竟然能這樣麵不改色,一次次要挑戰高過他劍道修為的秦明。
“你們看,今天的秦風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變!再變還不是劍奴,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說得對!難道他秦風能從劍奴變成大劍師嗎?裝模作樣,故弄玄虛。”
此刻的秦風意氣風發,鬥誌昂揚,全身上下再也看不到有一點劍奴影子的存在。
一舉一動,一言一語,仿佛三年前大劍師的風範,氣勢衝天,傲世淩雲。
他突然回頭,一眼掃視對他數落不屑的秦家弟子,雙眼劃出道道寒芒,心裏默默憤慨著:“今天,我秦風就讓你們看看,看看我秦風怎樣從一個劍奴變成劍師。”
“秦風!你一個區區劍奴,難道不知道在這裏沒有你說話的地方嗎?膽敢如此忤逆,要不是看在打你過癮的份上,本少爺一拳劈了你,就像踩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
麵對秦明的自以為是,秦風麵目鎮定,有神的雙眼發出一道寒芒,一聲喝道,“地方!無論任何地方,我秦風想說什麼就說什麼,這是我的權利!”
“權利!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隻是個劍奴,除了挨打,你沒有任何權利,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本少爺出言不敬,看我不拆了你的骨頭!”
滿目憤怒的秦明,在眾人麵前又豈能容得下秦風區區一個劍奴,對自己出言不遜,一聲大怒之後,身體前傾,巴掌揚過頭頂對著秦風打來。
在看到秦明朝秦風出手的時候,整個現場又沸騰了。
“明少爺,揍這個狗日的劍奴!”
“明少爺,往死裏揍!”
“明少爺,打爛這個劍奴的嘴,看他還敢不敢大言不慚!”
其實,在場的人,不管是像秦明這些秦家練劍的少爺,還是跟隨他們的跟班,甚至是和秦風身份一樣的劍奴。
他們都知道,現在的秦明已經是一品劍師的修為,而秦風早在三年前,使用禦劍術施展那把殘劍沉龍劍的時候,跌下高台,喪失了劍魂成為廢物的事情,幾乎是轟動了整個滄州城。
在現場所有人的眼裏,秦明對付一個秦風,那就是踩死一隻螞蟻一般簡單,毫無懸念。
但是,他們卻不知道秦風從半個月前,就已經開始恢複修煉,現在不僅已經重歸劍道,成為劍者,而且已經是擁有沉龍劍魂的一品劍師了。
然而,秦明隻是一個沒有劍魂的一品劍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