謔地一聲!
秦風一拳打在牢房的鐵門上。
鐺的一聲巨響。
垮塌一聲,被別人踹了三年的鐵門,散落在秦風的一拳之下。
秦風雙眼炯炯有神,迸發道道寒芒,默默憤慨道:“三年了,我要一拳打掉所有的恥辱。”
“秦問天,你膽敢不顧秦氏家族先祖之法,在試劍日之前派人殺我!”
“今天!”
“將是我秦風!一洗雪恥的時候!”
“試劍日,秦氏家族幾百年的先例,我秦風來!”
“打破!”
秦風字字句句震耳欲聾,儼然如晴天驚雷,響徹整個牢房。
他雙眼凝視廊道外照射進來的道道陽光,一聲冷哼:“試劍日,我秦風來了!”
秦氏家族試劍場,其實就是在秦家練劍場,隻是換名不換地。
這一天,對於秦氏家族的人來說,比過年都要隆重,也有種說法,叫成人禮,意思是說這一天在秦家試劍場試劍的弟子,從此正式走入修劍之道,步入江湖。
這一天,秦氏家族會送上紅色的大字請帖,請滄州城四大家族的家主前來外,還會請一些劍道上頗有造詣的又能之士前來,共同見證新一批秦家弟子入歸劍道,成為劍師。
秦氏家族的人,從一大早就開始忙活,布置場地,拉橫幅,掛彩頭,忙得是不亦樂乎。
在秦家門外鞭炮聲聲聲響起的時候,秦氏家族邀請的賓客相繼來到試劍場,秦問天在試劍場熱情歡迎著每一個前來的賓客,而在秦家門外,迎接賓客的是他的長子秦武。
二子秦劍和三子秦明,剛剛從劍奴大牢回到各自的住處,正梳洗著換上幹淨氣派的禮服。
而秦氏家族所有的劍奴,一大早都被秦家弟子從劍奴大牢裏,銬上手銬腳鐐,押著到了試劍場場外等候家主秦問天的一聲令下,把劍奴送進試劍場,給秦家弟子試劍磨煉殺意。
所有的劍奴都滿眼惶恐著,顯示出一種平凡人對生命的渴望,在他們心裏,自己雖身份卑微,身為劍奴,盡管平常除了遭受毒打,還是毒打,但是他們的心裏都有一個念想,那就是隻要挨打挨到中午,他們即使滿身是傷,起碼還可以活著。
然而,今天。
這些劍奴知道,隻要被送進了試劍場,自己將再也不可能擁有最平凡的念想,那就是活著。
他們知道,今天,被送進試劍場隻有一個唯一的念想,那就是死後投個好胎,來生不要做任人宰割的劍奴,要做強者。
也就在這些最卑微劍奴,心裏生出最不卑微念想的時候,試劍場上布置的座位已經座無虛席,秦氏家族所有相邀的賓客都一一到齊。
坐在試劍場居中位置的秦問天,神情之中還在恍惚,秦劍還沒有前來報信,他不知道昨晚那個暗中相助秦風的神秘人,有沒有出現,不知道秦劍是否按照自己的命令,在大牢裏是否了結了秦風,讓他永遠不能再踏出大牢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