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你橫什麼橫!不就是一區區劍奴嗎?”
“何止是劍奴,根本就是賤奴!”
“不錯,在大牢裏自殺了還省得在試劍場髒了我們的手!”
試劍場上的十個試劍弟子,除了秦明還深深陷在秦風怎麼會死而複生的疑惑和恐懼中之外,其他的九個試劍弟子,因為在試劍之前服了秦氏家族的強力丹之後,功力大增,想到之前在練劍場上被秦風羞辱的一幕,滿臉憤怒聲聲大喝著。
就在試劍場九個弟子聲聲怒斥之時,站在試劍場台上觀摩試劍的秦氏家族眾人紛紛響應。
“眾弟子說的沒錯,就算他秦風沒有自殺,也不過隻是一區區劍奴!”
“對!沒有自殺倒是好事,我們可以看到三年前的大劍師,將怎樣以血試劍了!”
“區區一個劍奴,還膽敢如此放肆,弟子們,該是你們楊威的時候了!”
秦風一眼寒芒掃視了試劍台上的所有人,麵對他們臉上的不屑和數落,心裏暗暗憤慨:“你們都給我睜大眼睛好好看著,到底是我秦風的血試他們的劍,還是他們的血讓我秦風重獲自由!”
“秦風!剛剛不是口口聲聲說要我們試劍嗎!怎麼那都是你在放屁嗎?有種的給我站出來,今天,就讓本少爺以你大劍師的賤血,擦亮本少爺長劍的鋒芒!”
對秦風發出聲聲怒斥的是之前在練劍場被秦風拉著對自己毒打的秦海。
秦風一眼掃視試劍台之後,雙眼像一對火眼金睛一般,騰出道道寒芒逼視秦海,一聲冷喝:“是嗎!”
話落之後,秦風走到了秦海麵前,冷聲喝道:“秦海,要不要我秦風像上次一樣,抓著你的手往我刺呢?”
“秦風,你區區劍奴有什麼資格配和本少爺如此說話,給我睜大眼睛好好看著,他們就是你的下場!”
秦海一聲怒斥,攥在手裏的長劍已經武動,咻的一聲,劍尖直朝秦風刺來。
在秦海一臉殺氣,長劍朝秦風刺來的這一刻,身在試劍台上的眾人,都對著秦風默默搖頭,聲聲嗬斥。
“你們說,這個秦風也太狂了,一個區區劍奴,還敢和我們的試劍弟子叫板,也真不知道他憑什麼!”
“憑什麼!你們說他除了一條區區賤命,還有什麼!”
“師兄說的對!他秦風就隻剩下一條分文不值的賤命,都死到臨頭了,還在這兒大言不慚!”
坐在賓客一列之中的滄州城三大家主和劍道高手,當他們看到秦海出手,劍尖鋒芒畢露直指秦風之時,也紛紛搖頭議論不已。
“哼!還以為秦風敢如此大聲憤慨,會有什麼不同呢!想不到,還是老樣子,還是一個不敢動手的劍奴!”
“動手!雖說以滄州城各大家族試劍慣例,試劍之日劍奴都可以還手,可以憑一切本事和試劍弟子較量,做殊死一搏,可是秦風他一個劍奴,靠什麼!莫非靠他手裏拿著的木劍嗎?”
“諸位說的都不錯,在下也以為剛剛秦風能發出如此洪亮之聲,會有什麼變化,現在看來,結果和其他劍奴沒什麼兩樣,注定隻有一個死字而已。”
“變化!一個卑微的再也不能卑微的劍奴,能有什麼變化,難不成會拿著一把孩童玩的木劍一飛衝天不成!”
就在試劍台上所有圍觀之人,對秦風聲聲數落,以為他會必死在秦海劍下的時候。
秦海手裏長劍劍光閃耀,一個大鵬展翅,一招劍落無聲朝秦風徑直刺來。
所謂劍落無聲,是秦氏劍法之中,速戰速決的一招劍法,同時也是最狠毒的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