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隻是一個劍奴,長老難道忍心看著他殺害秦家弟子嗎?”
“秦問天,你好大的膽子,是在質問本長老嗎?”
看到長老一聲怒斥,秦問天低頭不語,盡管他身為家主,卻不能忤逆違背長老。
“秦問天,你身為家主,莫非要帶頭破了先祖遺訓嗎?秦海被殺,那也是他學藝不精,自古強者生存,不要再說了!”
就在長老一聲怒斥之時,試劍場上的秦風已經逼到了秦海麵前。
秦海滿臉驚恐帶著求救的眼神看了試劍台上一眼,畏畏縮縮的說道:“秦風,你一個劍奴,膽敢殺我,秦家人不會放過你的!”
“劍奴,秦家人!”
“秦海,你大膽的求救啊!看看有誰敢破了老祖宗的家規,下來救你!”
聽到秦風說出秦家家規,秦海渾身不再隻是顫抖,而是嚇得直打哆嗦,他知道秦風所說的秦家家規,隻要進了試劍場,那就是進了生死地一般,不論是劍奴,還是試劍弟子,隻要誰有能力,誰就能殺了弱者。
想到這些,剛剛氣勢囂張不可一世的秦海,爬到了秦風麵前,跪倒在地,聲聲哀嚎求饒:“秦風,我有眼無珠,剛剛不該那樣對你,我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吧!隻要你饒了我,你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饒了你!你毒打了我三年,為何不曾想過饒了我!”
秦風殺氣騰騰,飛起一腳揣在秦海的下巴上,秦海身體後翻,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再次噴灑而出,癱倒在地動彈不起。
“哼!你不是說暴打劍奴過癮嗎?今天就讓你體會體會做劍奴的滋味!”
試劍台上,看到秦風把秦海打得動彈不起,再也爬不動之時,台上長老一聲呼喝:“今日試劍,秦風劍奴擊敗試劍弟子秦海,從此獲得釋放,重獲自由!”
“長老,長老,秦風把秦海打得生死未卜,決不能輕易的放過他!”
“長老,我們秦家還有九個試劍弟子沒動手呢!我們不能出手教訓秦風,他們應該可以把!”
就在秦氏家族對長老的聲聲祈求之時,試劍場上傳來秦風的一聲怒喝:“不是還有九個試劍弟子嗎?難道你們怕他們敗在我秦風之手嗎?”
秦風一眼掃視站在試劍場的其他九個試劍弟子,眼前浮現出他們三年對自己,在此地毒打羞辱的一幕幕,耳邊響起他們為了爭自己做劍奴,搞出荒唐的抓鬮一幕,心裏熱血沸騰,雙眼一道道寒芒猶如烈日一般閃耀道道光芒。
當秦風主動提出要繼續與九個試劍弟子試劍之時,秦氏家族的眾人,頓然間滿臉大怒,對著長老聲聲訴求。
“長老!秦風太放肆了,簡直就不把我們秦氏家族,不把長老放在眼裏,他要與九個弟子試劍,這分明就是在挑釁我們秦家聲威!”
“長老,求長老下令,讓九個弟子與秦風試劍吧!決定不能就這樣放了他,滄州城有名望的人可都在此啊,傳了出去,我們秦氏家族,還怎樣在滄州城立足!求長老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