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秦風他真的要殺了秦明嗎?”
試劍台上的秦問天,氣勢如同兵敗如山倒一般,臉色慘白,雙腿發軟身體不斷往後退,啪的一聲癱坐在位子上,雙眼癡癡的凝視著試劍場上的一幕。
他雖然身為秦氏家族的家主,威嚴權利集於一身。
然而,麵對此時此刻試劍場上的一幕,卻是無可奈何,隻有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兒子秦明,被秦風打敗,被秦風步步逼近。
其實,在秦風打敗秦明之後,殺氣騰騰的逼近秦明時,不僅僅隻是秦問天滿眼恐懼,在場的所有人也是神情失色,他們想不到原本秦氏家族的一個根本不可能發生的家規,在此時此刻秦風的手上產生。
原本以為試劍日劍奴可以盡力與試劍弟子,進行反抗,乃至殊死搏鬥,都是不可能存在的,即使劍奴為了求生,在被打了三年,也將無力抵抗於服下強力丹,擁有二品劍師之力的秦家試劍弟子。
但是,現在秦風不僅與試劍弟子抵抗,而且還打破了秦氏家族千百年來,從來沒有過的先例,那就是秦風以一個劍奴的身份。
挑戰了十個試劍弟子,打敗了十個試劍弟子。
十個試劍弟子,因為秦氏家族的家規。
這一刻,都成為秦風木劍之下,任意誅殺的劍奴。
盡管有秦氏家族四大長老在場,也無法違背和忤逆先祖留下的遺訓。
此時此刻,不僅是試劍場,連同整個試劍台,都被一種懸疑緊張的氣氛籠罩,彌漫。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注視在一步步逼向秦明的秦風身上。
一步步後退的秦明,一腳不穩,砰地一聲翻倒在地,原本以為可以用秦氏家族之名,威脅壓迫秦風對自己住手,但是卻聽到了秦風殺氣騰騰的怒喝,秦明徹底崩潰了,當他翻倒在地之後,帶著充滿祈求的眼神看著試劍台上時,看到的都是一雙雙無可奈何的眼神時。
秦明知道,即使秦風現在動手殺了自己,試劍台上的所有人,因為秦氏家族的家規,終將無法出手對自己進行救助。
想到這些,秦明別無選擇,從地上爬了起來,跪在了秦風的麵前,對著秦風不斷磕頭求饒,但是求饒聲卻是聲聲細微,好像生怕坐在試劍台上的眾秦氏家族所有人聽到一般。
“秦風!求你饒命啊!我再也不敢看不起你了,再也不敢對你不敬了,求求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放我一條生路吧!”
麵對秦明的苦苦求饒,秦風看到了他求饒時不斷的看著試劍台時,秦風知道秦明是在擔心著他的求饒聲會讓身為秦氏家族的父親,乃至滄州城其他三大家族的家主聽到。
秦風的認為沒錯,此時此刻秦明的確是不願意讓眾秦氏家族的人,讓滄州城的三大家主,乃至劍道高手聽到自己的求饒聲。
在秦明的心裏,自己身為秦氏家族試劍弟子,又是家族家主之子。
為了活命,對秦風跪倒在地已經是對他,對秦氏家族的奇恥大辱了。
因為秦風隻是秦氏家族的一個劍奴。
秦風在秦明的一舉一動之中,看出了他的心思,如冰霜般的眼神直視著秦明,這時半蹲下身形,說:“秦明!你剛剛在說什麼!是在對我一個劍奴求饒嗎?”
秦風的話語卻是如雷鳴般響徹整個試劍場上空,所有在場的人無不聽得一清二楚。
秦明不斷的點頭,不斷的磕頭,繼續發出著如蚊子一般嗡嗡的求饒聲。
謔地一聲,秦風突然站了起來,滿眼殺氣騰騰,就好像要馬上動手殺了秦明一般的架勢,一道寒芒劃過眼前,一聲怒喝:“秦明!枉你還是堂堂秦氏家族家主之子,難道你不知道做人要誠心誠意嗎?想我秦風饒了你,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我卻根本看不到你半點真心求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