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雙眼有神,眼露寒芒逼視了江明一眼,沒有說話。
“大膽秦風,你身為劍奴,聽不到本劍師在對你說話嗎?”
江明怒喝之間,雙眼發出凶光直逼秦風。
“哼!我道請來的是什麼人物,不過隻是一個區區一品劍師而已!”秦風一聲怒喝之後,說,“玉琴,我們走!”
聽到秦風不屑江明的言語,圍觀的眾人瞬間一片嘩然,都滿臉不屑的議論著他不知天高地厚。
“秦風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自己一個劍奴身份,還敢如此對江明不敬!”
“豈止是不知天高地厚,分明就是驕傲輕狂,以為打敗了兩個劍者,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這樣的人,你們看看江明能放過他嗎?”
“是啊!現在整個滄州,不要說像秦風這般劍奴身份的秦家弟子,就算是正經八百的秦氏家族弟子,見到了江家弟子都得禮讓三分!他還真的是不知死活!”
“廢了,廢了,這樣的人注定要廢了,已經無藥可救。”
雙眼發出寒芒的江明,聽到眾人的議論,一聲怒斥,“走!這裏是你秦風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嗎?隻是一個區區一品劍師而已,秦風那我倒要問你,到底是一品劍師厲害,還是你這種終身為奴的劍奴厲害呢?”
有了江明壯膽,才再來這個財迷也大聲附和,“秦風,要走可以,秦遠的酒錢加上利息,還有酒家裏被你打爛的桌椅板凳,加上兩個護衛的醫藥費,一共是九千九百九十兩,你把這些銀子付了,隨時隨地都可以走,絕沒人攔你!”
秦風在秦氏家族三年為奴,其父也在三年前被廢家主大位,連基本的生活都成問題。
不要說拿出九千九百九十兩銀子,此時此刻連半兩銀子都拿不出來。
知道這些的江明,眼神露出寒芒,“聽到了嗎!秦風,想走,交出九千九百九十兩銀子來!”
江明話落,眾人有的搔著腦袋,有的摸著下巴,有的捂著嘴巴紛紛議論。
“九千九百九十兩,秦風他要是能拿出半兩銀子,就阿彌陀佛了!”
“就他這個被秦氏家族遺棄之人,九千九百九十兩,做夢!”
“你瞧他那模樣,根本就是一副窮酸相!”
一旁扶著秦遠的玉琴,神情憤慨,說,“你們,你們這就是明搶!和強盜土匪有什麼區別!”
“放肆!你個臭奴才,這裏那兒有你說話的份!”
才再來一聲怒喝之後,江明故意走到秦風麵前,轉悠著打量著秦風,言語冷漠,說,“搶!我們就搶了,你們又能奈我們如何,告訴你在滄州,現在還沒有人敢對我們江家人說個不字!”
“如果!我一文錢都不給呢!”
秦風一眼掃視眾人,最後露著寒芒的眼神直逼在江明身上。
“一文都不給!就把你賣了做我們江家的劍奴抵債!還有這個丫頭模樣也算不錯,興許能賣個好價錢!”
“江明!你不要欺人太甚!”
麵對秦風憤怒的眼神,江明把頭湊到他的眼前,一副囂張不可一世的嘴臉,說,“秦風!今天我就欺你秦風太甚,你不服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