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是什麼人!這,這是什麼劍法!”
瑟瑟發抖的秦劍瞟了白衣女子身後的秦風一眼,眼神惶恐的發出一聲驚呼。
“我們的身份,像你這種卑鄙小人,不配知道!”
“劍法,你就更不配知道了!”
白衣女子雙眼有神,迸發寒芒怒視著秦劍。
“你們,你們好狂妄的口氣,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知道我是誰嗎?”
“這裏是滄州城四大家族秦氏家族的地方,我就是秦氏家族的少爺,你們膽敢對秦氏家族不敬,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秦劍連聲憤怒,這時又不屑的怒視了秦風一眼,一聲冷喝:“你們知道,你們身後的那個人是誰嗎!他隻是我秦氏家族的一個劍奴,一個廢物!我還是勸你們識相點,馬上給本爺滾!”
還沒等白衣女子說話,一旁的紅衣女子一聲怒喝:“秦氏家族的少爺秦劍是嗎?那可真是響當當的人物,秦劍,你給我聽好了,不要說你隻是區區秦氏家族裏的一個少爺,就算你是秦問天,我們也絕不會害怕半分!”
紅衣女子一聲怒喝之後,哐當一聲,背上的長劍奪鞘而出,劍光耀眼劍氣彌漫。
咻的一聲,劍鳴聲響徹長空,身形蹬地而起,一招水中撈月徑直朝秦劍刺來。
“秦劍!你不是秦氏家族的二少爺嗎!剛剛不是說自己的才是正宗劍法嗎?”
“就讓本姑娘,來領教你所謂的正宗劍法!”
麵對紅衣女子再次一劍殺來的水中撈月,秦劍剛剛恢複平靜握著長劍的手,這一刻又開始顫動起來。
剛剛自稱是四品劍師的秦劍,在看到紅衣女子一招水中撈月朝自己殺來之時,神情失色,身形不經往後退了兩步,心裏默默惶恐自語:“她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我看不出來她們打出的是什麼劍法!”
秦劍也知道整個滄州城所有劍道高手的成名劍法,自剛剛被白衣女子那招嫦娥奔月震退之後,又看到了紅衣女子這招水中撈月。
對於這兩招劍法,秦劍是從未所見。
而紅衣女子這招水中撈月,和之前白衣女子所打出的嫦娥奔月,卻是恰恰相反。
嫦娥奔月是一招看似簡單,其內在包含千萬種變化的劍法,而這招水中撈月,卻是一招看似有千變萬化,其實內在很普通的一種劍法而已。
正所謂水中撈月一場空,以強大複雜的劍招迷惑對手,讓對手如水中撈月一般,誤以為劍法充滿變化,發生多疑猜測之心,這時一劍最普通的劍術再次出手,讓對手虛實難辨,敗於劍下。
此時的秦劍,在剛剛吃了白衣女子一劍之虧之後,麵對紅衣女子朝自己殺來,已然不敢再大意半分。
突然之間,咻的一聲,長劍也是一聲劍鳴,劃破長空。
這一次他打出的不是秦氏家族之中的中等劍法,而是上乘劍法之中的一招劍斬蒼穹。
所謂劍斬蒼穹,是一招以劍氣為主,劍招為輔的劍法,有排山倒海之勢,更有泰山壓頂之力。
隻見在秦劍打出劍斬蒼穹之後,他的周身已經被強大的劍氣彌漫,就好像一道道劍影環繞一般。
然而,自以為這招秦氏家族之中的上乘劍法劍斬蒼穹,能擊敗紅衣女子水中撈月的秦劍,在逼近紅衣女子之後,手持長劍徑直朝她劈落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