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你大膽......”
聽到兩個弟子對著秦風怒喝著,就要追上去之時,跪在地上的秦劍謔的一聲站了起來,眼露寒芒,一聲怒喝:“都給我住手,你以為你們是秦風的對手嗎?”
兩個弟子被秦劍一聲嗬斥之後,低下了頭,說:“劍少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秦劍凝視了屋裏的秦風一眼,長歎一聲,心裏默默自語:“秦風!我就讓你嘚瑟,看你能嘚瑟到幾時,隻要你幫我們打敗了陳衝!我們一定會做了你!”
默默自語之後,秦劍一聲怒喝:“你們還像傻瓜一樣愣在這裏作甚,給本少爺回家族擂!”
聽到家族擂的戰鼓聲響起的節奏感越來越強,秦劍知道半個時辰的時間就要過去。
這時匆匆往家族擂趕去。
滄州城家族擂,所有人還在嘲笑著秦氏家族前去請秦風應戰。
這時有人看到秦劍帶著兩個弟子,滿臉失望的跑回來之後,更是對秦氏家族數落的一文不值。
“哼!我就諒那個秦風劍奴不敢來!虧還是秦氏家族的家主,頭腦都掉地上了,一個劍奴敢來家族擂挑擂,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這位兄台說的不錯,這裏可是堂堂滄州城的家族擂,不是他秦氏家族的試劍場!”
“說得對!秦風這個劍奴要是敢來的話,那就不叫劍奴了!”
看到秦劍返回,秦氏家族眾人都急切的問著秦風。
秦劍無一隱瞞,說出了去秦家院落吃了一鼻子灰的事情。
“該去的人,誰是該去的人!”
眾分支家主之中,有人重複念叨著秦劍帶來的話。
還有的家主對秦風是一陣羞辱。
“想不到那個劍奴秦風,還真的自以為自己是誰了!要不,我們還是不要去找那個廢物了!”
“三哥說的不錯!那個廢物也太狂妄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能得到我們秦氏家族的傳召,已經是無上光榮的事了,竟然還膽敢不來!”
“大哥!這個秦風也太放肆了,我們不要去找那個自以為是的廢物了!”
此時此刻,站在家族擂上的陳雷,聽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議論,也聽到了秦氏家族去找一個劍奴前來迎戰,卻被劍奴拒絕的事情。
陳雷雙眼陰險,為了在滄州城人麵前,更徹底的羞辱秦氏家族,逼著秦問天堂堂秦氏家族家主前去找一個劍奴,讓他在眾人麵前顏麵丟盡。
陳雷心裏突然生出一計,這時對著家族擂下的秦問天大聲怒喝道:“秦問天,秦氏家族的人,你們聽好了,半個時辰馬上就到了,本家主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今日,你們要是能把秦風找來一戰的話,本家主就把家族擂的時間加長到明天黃昏,要不然,半個時辰之後,你們就交出滄州城第四家族的大印。”
待陳雷話音剛落,眾陳家人和在場圍觀的人,都知道了陳雷說出這番話的用意,都紛紛附和。
不僅僅是他們,所有秦氏家族的人,在聽到陳雷說出這些之時,也知道了他如此而做的初衷,是為了讓秦氏家族不僅遭受失敗之辱,還要在眾人麵前,遭受前所未有的恥辱,那就是堂堂一個家族,為了迎戰不惜前去找劍奴,卻被劍奴拒絕的恥辱。
此時此刻,原本對秦風不屑的秦氏家族眾人,在聽到陳雷說出隻要把秦風找來,就能夠把家族擂的時間延遲到第二天黃昏時。
所有秦氏家族的人,這時,又開始紛紛議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