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州城的劍者終於迎來了盼望三年的劍道盛會,三年一度的滄州論劍。
這一天,不管是劍者還是劍師,還是劍宗,幾乎是萬人空巷,所有的滄州人都早早的集聚在滄州城論劍台周圍。
他們都群情激奮,等待著看這一屆的論劍之首花落誰家。
讓所有滄州人最為看好的還是滄州城四大家族參加論劍的少年才俊。
滄州城四大家族的家主帶著參加論劍的少年才俊,在圍觀眾人的呐喊聲中紛紛進入論劍台。
待四大家族全部進入論劍台之後,開始進行論劍第一項,交接論劍令。
在滄州城,論劍令代表著家族至高的權威,它和第一家族的家族令意義一樣至高。
不同的是,第一家族令和論劍令交接的時間不同。
家族令隻要在家族擂上挑戰成功,敗方將毫無條件的當場交出滄州城第一家族令。
而論劍令的交接,按照滄州城千年傳承,必須等到論劍之日當著全滄州城人的麵,進行論劍令的交接。
身為滄州城第一家族家主江大龍,滿臉氣勢恢宏,在江氏家族眾人的呐喊之下,已經走上論劍台。
看到江大龍登上論劍台之後,眾江氏家族的族人,見秦氏家族久久未有動靜,紛紛開始指指點點羞辱不已。
原來,三年前秦氏家族不僅是滄州城第一家族,還是論劍令的擁有者。
“哼!廢物家族,還想繼續藏著論劍令不願意拿出來!簡直就不要臉。”
“不錯!論劍令是多麼至高的象征,秦家這樣的廢物家族,不配!”
“諸位兄弟,你們看看他們秦家人,個個都是什麼樣,簡直就是一群窩囊廢!”
“豈止是窩囊廢,聽說他們家族之中有個叫秦風的廢物,還大膽說什麼論劍之日飛升之時。簡直就是大言不慚。”
“就是,就是,不要說秦風那樣的無名廢物,就是他秦氏家族所有人,想論劍之日飛升之時,那都是做夢!”
在江氏家族眾人不斷對秦氏家族對秦風的聲聲羞辱和不屑之中,秦氏家族家主秦問天雙手捧著一個金色木盒,走上了論劍台。
這個金色木盒之中的就是滄州城至高的論劍令。
見秦問天捧著論劍令走上論劍台,江大龍一臉嘲笑看著秦問天,一聲冷斥:“這不是秦氏家族的家主嗎!看到你親自送上論劍令,本主都嚇得雙腿挪不動了,秦家主就好事做到底,送到本主麵前來如何。”
看到江大龍的故意羞辱,秦問天當著全滄州城人的麵,隻有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眼前劃過一道寒芒,心裏默默自語:“江大龍,你不要囂張,待我家秦武奪了論劍之首,遲早我都要把論劍令和第一家族令拿回來!”
心裏滿是憤怒的秦問天,臉上卻隻能苦笑著,捧著論劍令送到了江大龍麵前。
江大龍接過論劍令之後,沒有急著打開,滿臉不屑的打量著眼前的秦問天,嘲諷道:“秦家主,聽說你們秦家出大人物了!近日,論劍之日飛升之時這八個字,可是傳遍了整個滄州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