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怒視麵前不斷磕頭的江虎,一聲冷喝:“江虎,你不是滄州城第一家族家主大少爺,滄州城的大劍師嗎?怎麼會給我這個做了三年劍奴的卑微之徒下跪求饒!”
“不!不!秦風你不是卑微之徒,我江虎才是卑微之徒,我說錯了,我掌嘴我掌嘴!”
滿臉失色的江虎,聲聲求饒之中,抬起磕得頭破血流的臉,揚起手掌毫不猶豫的啪啪啪,直往自己臉上猛扇耳光。
哐的一聲!
就在秦風沉龍劍歸鞘之時,不斷打著自己嘴巴的江虎,以為是秦風拔劍要殺了他,這時嚇得渾身哆嗦。
看到江虎貪生怕死的模樣,秦風眼前劃過一道寒芒,一聲冷喝:“江虎,你剛剛不是說,讓我秦風滾嗎?”
“我秦風可不會,你能教教我嗎?”
聽到秦風說出不殺自己之時,江虎連連點頭,爬到了登上論劍台的木樓梯邊,全身都在發抖,撲通一聲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秦風一聲冷笑,嗖的一聲!
身形一躍而起,奔上了論劍台旗杆的頂端,拿下了象征論劍劍首的論劍牌。
又是嗖的一聲,身形迅速飛奔到從論劍台上滾到地上的江虎麵前。
秦風冷哼了一聲,對著江虎一聲怒喝:“江大少爺,我秦風都還沒看清楚,你怎麼就滾下來了。”
麵對秦風的怒喝和殺氣騰騰的眼神,剛剛從地上站起來的江虎,又撲通一聲跪在了秦風麵前,聲聲求饒。
秦風雙眼有神,一聲冷喝:“江大少爺,所謂男兒膝下有黃金,我區區秦風可不敢讓江大少爺在全滄州城人的麵前,對我下跪,如此,你江大少爺可是顏麵丟盡!”
“你還是從這兒爬上去,再教教我怎麼滾吧!”
江虎聽到了秦風的怒喝,哪裏敢說半個不字,這時低著頭轉身又爬上了論劍台,咕嚕咕嚕的從論劍台又滾到了秦風麵前。
看著再次從論劍台上滾下來的江虎,秦風滿臉不屑,一聲冷喝:“哼!大劍師,江家大少爺!”
話落之後,秦風滿眼寒芒掃視了眾人一眼,嗖的一聲!離論劍台而去。
片刻之後,從論劍台離開的秦風趕到了住處。
也就在秦風剛剛回到住處時,聽到屋裏傳來了玉琴虛弱的呼喚聲。
見此,秦風嗖的一聲,飛奔到了玉琴麵前。
玉琴的臉色經過這麼多天的療養,已經有了血色,在秦風趕到她麵前的時候,雙眼已經睜開。
“玉琴,玉琴,你終於醒了!”
醒來的玉琴,一眼看到秦風時,雙眼湧出滾滾淚水,說:“少爺,少爺玉琴對不起少爺,不能保護好夫人!才讓夫人被劍王朝的人帶走!”
秦風滿臉關心的看著玉琴,說:“玉琴,這不能怪你,你已經盡力了,玉琴放心,少爺一定會去劍王朝,把娘救回來的!”
玉琴看到秦風滿臉自信,連連點頭,說:“玉琴相信少爺,相信少爺一定能救回夫人!”
秦風默默點頭,說:“玉琴,你知道紫嫣去哪兒了嗎?我從秦氏家族回來至今,怎麼都沒看到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