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嘴角溢血,背上的衣服已經被傷口不斷流出的鮮血染紅,他看到了麵前傷痕累累的語欣,看到了被打傷在地的冷寒和夏海,二十多個劍宗弟子也是被打傷在地。
看到這一幕,秦風怒視著被自己打傷在地的胡一刀,胡峰和黑衣劍狂黎蠻,這時看到還有上百個手持大刀的黑衣刀客,依然生龍活虎,隻是不敢靠近自己。
上百黑衣刀客,他們臉色驚恐,他們看到被胡峰一劍刺中的秦風,即使血流不止,還一劍打傷黎蠻,打傷胡峰,心裏都深深的震驚,即使知道秦風受了重傷,在這一刻不僅沒有對秦風動手,反而是被出現在麵前的秦風步步逼退,臉色驚恐。
“你們都在怕什麼,秦風他已經受了重傷,不再是你們的對手,動手,馬上動手殺了他!”
“誰敢再後退半步,本門就殺了誰!馬上動手,殺了他!殺光他們!”
就在受傷在地胡一刀的聲聲怒喝之中,手持沉龍劍的秦風,身體突然前傾,險些撲倒在地時,把沉龍劍撐在地上,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噴灑當空。
胡一刀說的沒錯,秦風已經身受重傷,比他,比胡峰,比這裏任何一個受傷的人都要傷的嚴重。
見秦風轟的一聲,差點摔倒在地,以沉龍劍支撐他的身形口吐鮮血時,被他打傷的胡峰對著上百黑衣刀客又是一聲怒喝:“你們還在磨蹭什麼,秦風已經中了血毒,已經沒有抵抗力了,馬上動手殺了他,殺光萬劍宗的人!”
上百黑衣刀客,聽到胡一刀和胡峰聲聲怒喝,看到出現在他們麵前的秦風,差點摔倒口吐鮮血的一幕,這一刻,雖然對於秦風仍心有餘悸,但是紛紛手持大刀一步步朝秦風逼來。
輕語欣和冷寒,夏海,還有二十個受傷的萬劍宗弟子,看到眾黑衣刀客逼向秦風的時候,個個都滿臉焦急,悲傷的聲聲呼喚。
“秦大哥,秦大哥......”
“秦大哥,秦大哥!”
“秦師兄,秦師兄......”
在他們對秦風的聲聲呼喚之時,眾黑衣刀客沒有看到秦風有絲毫回應,隻看到他滿臉臉色慘白,背上的傷口還在血流不止。
哢嚓!哢嚓!
轉眼間,黑衣刀客揮動著大刀已經斬殺了幾個萬劍宗弟子,鮮血四濺,染紅了血刀門大地。
看到上百黑衣刀客斬殺萬劍宗弟子,而靠著沉龍劍撐在地上的秦風,還是一動不動沒有絲毫反應時,胡一刀發出聲聲冷笑,一聲聲怒喝。
“哼!就憑你一個區區秦風,敢與我血刀門鬥,敢與我胡一刀鬥,我要你們個個都得死,都死無葬身之地。”
“哈哈哈哈!”
“殺!殺秦風,殺光萬劍宗的人!”
一聲聲冷笑在秦風耳邊回響,一個個萬劍宗弟子在秦風眼前鮮血四濺命喪當場。
看到這一幕,手撐著沉龍劍半跪在地,一動不動的秦風,臉色雖已慘白如枯皺的白紙,雙眼卻是依然炯炯有神。
轟的一聲!
半跪在地的秦風,突然間從地上又站了起來,怒視著動刀殺向受傷在地萬劍宗弟子之時,雙眼迸發道道殺氣,一聲冷喝:“殺我秦風兄弟者,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