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一路走在趕往血氣森林的路上,表麵裝著若無其事,心裏早就提高了警惕,雙掌已經聚集丹田之氣,準備隨時動手。
但是,在秦風隨著他們一直走到了血氣森林入口時,除了看到白晨和眾人一路交頭接耳,神色詭秘之外,沒有任何行動。
他麼如此反常的舉動,讓秦風心裏暗暗疑惑。
這是一片三麵都是萬丈懸崖,隻有一處是平地的山脈。
而這所謂的平地也隻有兩米寬,兩米寬之外同樣是萬丈懸崖,就在這兩米寬的入口之處,矗立著一塊兩米寬的巨型石碑。
就在這塊高的讓人看不到盡頭的石碑之間,被前人纂刻著栩栩如生的四個大字‘血氣森林。’
在血氣森林四字之下有一個圓形石孔,也就是開啟血氣森林大門石碑的鑰匙孔。
當秦風不斷注意麵前血氣森林之外的一幕幕時,白晨已經走到石碑麵前,拿出散發著白色光輝的圓形鑰匙,插到了鑰匙孔裏。
在鑰匙插進鑰匙孔之後的那一刻,隻聽到石碑一聲巨響,慢慢自動移開,血氣森林之中的高山密林,出現在眾人眼前。
白晨沒有進血氣森林,隻是站在門外,對著走進去的三個少年和四個中年人眼神陰險的示意,口上卻故意說的很大聲:“希望諸位不負眾望,斬殺血氣魔獸,榮耀歸來!”
這時看到最後一個走進血氣森林秦風的背影時,雙眼迸發道道陰險目光,心裏更是聲聲冷哼:“秦風,你不是萬劍宗宗主,不是說進入血氣森林,斬殺血氣魔獸,是該做之事嗎?我要你有去無回!”
也就在秦風最後一個進入了血氣森林之後,白晨沒有關閉石碑大門,而是眼神著急的對著石碑內的血氣森林,不時的張望,好像是在等待某人出來一般。
在白晨對著血氣森林不斷張望之時,突然間幾個人神色匆匆的從血氣森林之中走了出來。
一共是七人,也就在這七人出了血氣森林之後的瞬間,白晨立馬拿著鑰匙啟動了石碑,鎖上了血氣森林的大門。
看著鎖上的血氣森林大門,白晨和從血氣森林走出來的七個人滿臉得意的看著巨型石碑,聲聲陰險的嗬斥。
“哼!秦風,就憑你區區萬劍宗的宗主,還想和我們鬥,簡直就是自取滅亡。”
“對!還大言不慚說什麼,是修煉武者該做之事!呸,現在就好好讓你嚐嚐血氣魔獸的滋味,讓你知道,你該做的事隻有送給魔獸當口食!”
“不錯!不知天高地厚的貨,連我們這些一品劍尊都不敢進血氣森林誅殺血氣魔獸,他一個區區沒落劍派的人,進去隻有一個下場,除了死,還是死!”
在眾人對秦風聲聲的嗬斥數落之中,白晨抬頭看了一眼天色,神情陰險的說:“諸位,時候差不多了,清河師兄的父親應該到了!”
聽到白晨說出清河父親之時,這其中有個白衣少年滿臉幸災樂禍,得意洋洋的說道:“白師姐說的不錯,家父應該到了,對了白師姐,血氣城唯一的太上長老今天會不會來血氣城城主府!”
白晨在聽到白衣少年說出血氣城太上長老時,連連點頭說道:“清河師弟,師姐辦事你放心,我在三天前就對太上長老稟報了,可能這時也應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