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趕到二重峰的時候,生死台上的決鬥已經開始。
整個二重峰,大約有百餘號人,看著他們三三兩兩站在一起,起碼也來自三十個不同的地方。
是不是全是東洲境內的人,沒有人去考量。
東洲城連他們在天絕峰的生死決鬥都不管,還會去管有沒有境外的人。
在東洲城四大家族的眼裏,隻要誰是勝者,誰就能參加東洲會武。
誰要是敗了或者死了,那也隻能證明沒有實力,怨不得任何人。
這便是一個血淋淋的現實,強者為尊,弱者為螻蟻。
“離長老,聽說這次來了很多隱世高手!”
二重峰峰頂,兩個黑袍老者負手而立,目光看向生死台。
“商長老,這正是城主派你我二人來此的目的!”
“且看看吧!即使有隱世高手,也得看看他究竟隱世的有多深!”
“對!離長老所言極是,即使是隱世高手,若非連我們城主府的衛士都不如,雖說城主現在正招兵買馬,也不會看上的!”
他們二人,是東洲城城主派來一探虛實的,同時也是為了城主籠絡隱世高手而來。
“離長老,我們如此為城主賣命,還真希望他在同一四洲之後,不要忘了我們就好!”
“不會的,我們還是安心做好份內事務,才是上策!”
生死台上,正在為了爭奪修煉洞府的是一個白衣少年對陣一個黑衣少年。
二人雖然身手不相伯仲,但是卻沒有吸引到台下眾人的注意力。
一般而言,好戲在後頭,說的大致如此。
凡是參加比試或者什麼大事件,往往最先出手的都是其中最弱的。
就像此刻生死台上對戰的兩個少年,他們的修為在眾人眼裏,根本就不值一提。
“她也來了!”
站在生死台下的秦風,一眼看到了站在人群裏的紅衣女子。
紅衣女子自然也看到了他,雖然目光冷淡,卻好像又透露著一種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的眼神。
砰地一聲!
生死台上的白衣少年,被黑衣少年打落佩劍,踢到了生死台下。
就在黑衣少年被踢落台下的時候,嗖的一聲,人群之中一聲飛奔,一個白衣女子持劍登上了生死台。
“白玉劍!白玉門的人也來了!”
人群之中有人認出了登上生死台白衣女子手裏的佩劍,驚呼道。
白玉門在東洲各大劍派之中,雖算不上頂級,但是憑著白玉劍在東洲各大劍宗,有一定影響力。
“白玉劍!白玉門!”
沒有注意生死台的秦風,聽到有人說出白玉劍的時候,神情一變心裏聲聲驚呼。
“語欣,真的是她!”
把目光轉向台上的秦風,一眼就認出了出現在台上持劍的白衣女子,正是自己心裏深愛著的女人輕語欣。
她怎麼會也來了!
秦風不知道輕語欣怎麼也會來到天絕峰,甚至是出現在生死台。
他知道輕語欣的修為,即使能打得過眼前台上的黑衣少年,但是對於台下其他還沒有出手的人而言,他知道輕語欣不會是對手。
生死台,勝者可以奪命,奪敗者之命。
此刻看到輕語欣的秦風,心裏五味雜陳,為了能在天絕峰看到她,心裏振奮,卻又因為生死台的殘酷,心裏擔心忡忡。
最讓他為難的是,輕語欣認不得自己,她已經失去了記憶。
即使自己上台,她也會像對付其他人一樣對付自己。
在秦風不知所措的時候,輕語欣三招之內,已經把與之對敵的黑衣少年打下了生死台。
也就在這一刻,秦風突然看到和紅衣女子站在一起,之前從背後刺了自己一劍的黑衣少年,已經提升真氣,準備飛奔上生死台時,他不顧一切,急忙提升真氣,先於黑衣人登上了生死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