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不就是一個連前十也進不了的廢物嗎?”
在離全眼裏,江成和秦風一樣,都是進不了前十的廢物。
“是嗎!”
江成一聲冷喝,道:“那就請你這個天才長老讓讓,讓滿天賜看看我是誰!”
“廢物!城主的名字也是你可以叫的嗎!你這個廢物沒有資格入城主的眼,馬上滾!”
“誰是廢物!”
秦風一聲冷喝,上前擠開了離全。
這一刻城主看到了江成,眼神沒有變化,和離全一樣的滿臉輕視看不起。
但是,劍王朝兩大護法的眼神,卻發生變化。
就像做賊的小偷,突然看到警察一樣,臉色發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秦風,你這個廢物敢推本長老!我廢了你!”
看到離全氣勢囂張,和劍王朝兩個護法對視的江成,一聲怒喝:“離全,住手!”
聽到江成的怒喝,離全不僅當耳邊風,反而同時朝他出手,一聲聲囂張的怒喝:“廢物,連你一塊收拾!”
劍王朝兩大護法,看到離全對江成動手時,兩人同時從主席台上,飛奔過來。
轉眼之間,他們的雙掌騰出,在離全的臉上就是三巴掌。
雲海龍和另一個護法,打了離全之後,立馬神情驚恐,單膝跪地跪在了江成麵前。
剛準備開口說話時,聽到了江成的話語。
“雲海龍,莫山你們起來,記住我的名字,江成,我的身份,東洲劍宗前十之後!”
雲海龍和莫山,這兩個在現場所有人眼裏都是神級一樣的人物,堂堂劍王朝十二大護法之列,此刻卻當著所有人,給一個東洲前十之外的江成單膝下跪,還唯命是從。
整個現場爆炸了,所有人都深深震驚了。
“江成是誰,怎麼連劍王朝的護法,都對他下跪,唯命是從!”
“好像不是東洲劍宗的人,是以個人名義報名的!”
“天呐!想不到我們東洲,竟然還有這般人物存在!”
被雲海龍和莫山扇了巴掌的離全,原本就是不知所措,不知道劍王朝兩大護法,怎麼會無緣無故打自己,正在納悶惶恐時,又看到兩大護法給江成單膝下跪,畢恭畢敬,他徹底震驚,全身開始發抖。
劍王朝護法的身份,足以讓他,甚至是整個東洲都為之顫動了。
而江成,一個東洲前十都不是的劍者,卻讓這兩個隻要一蹬腳,就可以撼動東洲的劍王朝護法,下跪,唯命是從。
他該怎麼想,會怎麼想,還能怎麼想。
他剛剛得罪了連劍王朝兩大護法都不敢得罪,唯命是從的江成。
身在主席台上的城主滿天賜和其他長老,一樣深深震驚。
尤其是此時此刻的雲天,站在一旁,看著被打耳光,全身顫抖的離全,看著兩大護法麵對江成,回想之前對江成的羞辱和怒喝,他低下了頭,像個縮頭烏龜一般。
“雲海龍,莫山,你們都下去吧!我隻要一個公平參賽的權利,而不是被某一個人壟斷!”
聽到江成的話,雲海龍和莫山連連點頭,回到了主席台上。
雲海龍回到主席台,神情嚴厲的對著滿天賜冷喝:“滿城主,不需要本護法再多說什麼了吧!”
滿天賜不由拿著衣袖拭擦額頭上流出的陣陣冷汗,對著雲海龍連連點頭。
“離全,身為東洲城主持會武長老,不遵守會武賽製,惡意抨擊嘲諷參賽者,按東洲城懲罰令,革去東洲長老之位,廢除修為,貶為天絕峰守山奴,永遠不得再修煉,不得再踏進東洲城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