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凡跟著張偉峰來到一個角落裏,也沒有理會身後兩個人不滿的目光。
任小凡和徐明曾兩個麵麵相覷。
“你知道他們想要說什麼嗎?”
“不知道!”
任小凡搖頭。
“他們兩個說什麼悄悄話,是我們聽不得的啊!”徐明曾皺眉。
“不知道。”
任小凡繼續搖頭。
看見任小凡這丫的一直在自己麵前抬頭,徐明曾再好當然脾氣也不好了,直接一巴掌排在他頭上,說道:“你除了說不知道還會說什麼?”
任小凡被打的齜牙咧嘴,還是搖頭,不過卻沒有說不知道了。
兩個人雖然心中很是疑惑,但是也沒有強求,既然人家都不不準自己偷聽了,那麼他們去聽了也沒有什麼用,到時候還不討好,還不如就像現在這樣了,而且他們兩個說的事情不一定就是關於他們自己的,說不定隻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而已。
畢竟兩個人的關係就算他再好,也總不可能一直都什麼秘密都沒有吧,人家兩夫妻之間還藏有私房錢呢,他們這樣景點多算兄弟沒有秘密才怪呢,再說了,人與人之間,誰敢保證自己的心裏沒有一點秘密呢?
徐明成和任小凡兩個並沒有在意這麼多,依舊在這邊打鬧著。
郭凡他們也沒有理會他們兩個,在確定了周圍足夠安全,沒有人偷聽之後,郭凡看著眼前的張偉峰問道:“說吧,是什麼事,讓他如此大費周章的讓你找我?”
其實郭凡早就覺得張偉峰說的不對了,畢竟那個人要是真的隻是想要警告他一下的話,根本沒必要這麼麻煩,大晚上的來寢室裏麵抓人,還打傷寢室裏麵的兩個人,然後把人抓去,之後就是為了警告他一下,就算是用腳趾頭想,也不可能吧。
而且就算他們走到了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別總不可能到張偉峰所說的那個巷子裏麵去吧,還遇見了那麼一群人,打鬥一個和他們差不多大的男孩子,這就更加不可能了,就算他說那個巷子再怎麼隱蔽,終歸還是有一兩個人路過的,雖然那個時候已經是淩晨了。
那個所謂的暴發戶的兒子若真的不想惹事,隻需要來寢室找一下他們就夠了,或者根本沒必要去找那個林詩蕾,直接把錢給他們家不就好了嗎?為什麼還要繞這麼一個大圈子呢?
所以說不管是那個暴發戶的兒子還是張偉峰,都有很大的問題,隻是郭凡沒有指出來而已。
可是不指出來不代表就是他不知道。
特別是今天早上,張偉峰的那個傷若真要如他所說,遇見的是一群看起來非常不善的不良少年以後,他根本就不可能傷得這麼輕,而且還是專打上半身,下半身幾乎沒有受什麼傷,除了那隻腿以外。
若是郭凡又是那些不良少年的話,在被人發現了自己打人之後定然不可能,因為他是一個路人,下手就輕,很有可能還會更重一些,畢竟他是一個多管閑事的這樣的人,若有真本事還好,要是沒有真本事的話,那就是莽夫,根本不值得一提。
就算那個不良少年看起來非常的沒有那麼壞的話,又怎麼可能被稱為是不良少年呢?這本就是一個矛盾的存在。
而且那個被他救的男孩竟然說傷得很重,那麼為什麼不直接去醫院呢,還是回到他們的家裏,說什麼上藥,張偉峰的身上根本就沒有上過藥的痕跡。
還說什麼他運過去了,就算他運過去了,難道那個少年也暈過去了嗎?既然是他的救命恩人,怎麼就沒有人給他上藥呢,反而是一身傷的回來,這根本就不符合邏輯。
可以準確的說,現在的郭凡對張偉峰真的是滿心的疑惑,但是卻又沒有問出來,可是眼下張偉峰先找了自己,那麼很顯然有很大的問題更有可能的事,那個暴發戶的兒子的目標本來就不是張偉峰,而是身為他室友的自己。
想到這裏,郭凡心中更加疑惑了,自己和那個什麼暴發戶的兒子根本就沒有交集,他又怎麼會找上自己呢?不過說起來郭凡倒是想起一個前世他非常熟悉的人,那個人也是暴發戶的兒子,不過好像因為什麼事,他家裏出事了。
而且有些湊巧的事,他好像也是叫林旭。
郭凡搖了搖頭,甩開自己腦子裏麵的那些幻想,這是根本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