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凡一邊走,一邊喊安月笙的名字。他想,若是安月笙聽到了他的聲音,就不那麼害怕了,他也就找到安月笙了。而若是安月笙聽不到他的聲音,那如果野獸可以聽到,也好。他的聲音將野獸引過來了,安月笙若是還在這片森林裏,她就會安全一些了。
所以,郭凡越喊越大聲,哪怕越走越累,越來越沒有力氣,他依然沒有放低聲音,以至於後麵不放心他們而跟著進來找人的同學幾乎可以尋著他的聲音來沿著他的方向走。
越往森林的深處走,郭凡越覺得冷,裏麵的光線也越來越暗,幾乎看不清周圍的環境。沒多久,郭凡便分不清他到底在朝著哪裏走了。
也罷,反正不知道笙笙在哪,就這麼隨意走吧,若是上天垂憐,我一定會找到笙笙的。
郭凡自言自語到,然後繼續走著,漸漸迷失了方向,也丟了那些後麵跟著進來找人的人。
過了許久許久之後,還是沒有找到安月笙,郭凡甚至沒有發現安月笙的一點點足跡。郭凡幾乎都快要崩潰了。
可郭凡知道,他不可以崩潰,不可以放棄,安月笙一定還在等著他呢。他們曾經說過,就算是死,他們也要死在一起。盡管那時是在開玩笑,他也不能食言,不能留安月笙一個人孤獨地離開,他要陪她。
所以,抱著這樣的決心,郭凡沒有停止尋找安月笙的步伐。
不知不覺中,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到底走到了哪裏,郭凡突然覺得眼前一亮。他看到了一大群的螢火蟲在圍繞著什麼不停地飛舞,於是郭凡走了過去。
果然上天垂憐,他找到了蜷縮成一團的安月笙,她靠坐在一棵樹旁,周圍布滿了一閃一閃的螢火蟲,守護者她。
看到安月笙,郭凡一下子就衝了過去,抱住了她。倆個人抱的緊緊的,很久都不願放開。
“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的,所以,我在這裏等你。”
安月笙篤定地說到,聲音因為發冷有些顫抖。
“嗯,我來找你了,隻是,對不起,來晚了。”
郭凡說到。
“不晚,不晚,早一點就找不到這個了。”
說著,安月笙鬆開了郭凡,指著她身後的大樹高興地說。
“你看,我們是在夫妻樹下再次重逢的。”
“夫妻樹?”郭凡很是疑問的問道,安月笙給他解答疑惑,然後說到,這顆樹活了很長時間了,而且這棵樹也有個故事,故事大概就是說有兩個非常相愛的人在樹下 誓下了山盟海誓,但是剛好是戰亂年代,所以男的發誓自己會出回來娶女子,但是當男子出去當兵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女子一直苦苦的在樹下等待,直到死去。
“怎麼樣,這個故事很感人的吧。哎,其實我挺可憐他們的。”安月笙有些不開心的說到。
“但是說明的一點,他們很愛很愛這對方,所以讓他們等多長時間,他們也會願意等下去的。”郭凡笑著摸了摸安月笙的頭,安月笙就是這樣,一個多愁善感的小姑娘,所以郭凡喜歡她的善良。
“對了,你是怎麼把這棵樹給認出來的?”郭凡很好奇,因為晚上了,這棵樹也就長得比別的大樹壯了那麼一點點,所以說,安月笙是怎麼把這棵大樹認出來的呢?
“就是走丟的時候特別的慌亂,然後拿著手機四處照,突然發現樹上有一顆紅心。因為來之前做好了功夫。記住身上樹幹有紅心的隻有這一棵樹而已。”安月笙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畢竟那是她走丟了。
然後她拉著郭凡去,看果,真那棵樹上有一顆心型的圖案,這裏他也知道,但是聽說,夫妻樹生長的地方是山上很隱秘的一個地方,那同學們又怎能容易的找到他們呢?這讓郭凡有些苦惱,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夜深人靜,反正也找不到路了,而且現在這麼黑,也沒有聽見同學們的喊叫聲,所以郭凡他們隻好作罷,自認倒黴的坐在了樹下麵,兩人在那裏聊著天,讓雙方都不會太無聊。
“郭凡,你說,他們什麼時候能找到我們呀!這個地方太恐怖了,我好想離開這裏……”安月笙有些不安的說。
郭凡看了看四周,黑壓壓的一片,隻靠著二人發亮的手機,剛被困在這裏的時候,郭凡就看過手機,但是發現手機沒有信號,也沒有辦法向外求助,現在黑黑的一片,他們就這樣坐在地上,這種地方理應說可能會出現些野獸之類的,他們兩個在陸地上待著也不太安全,所以郭凡提議說要不要到樹幹上坐著,他們身後這棵數非常的巨大,如果平衡感好的話,躺在樹幹上也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