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張凱因為自己的叔叔給自己灌輸的消息實在是太龐大了,他至今仍然還是有些緩不過神來,可是,他的內心裏其實是認可自己的叔叔的話的,要想不被別人壓在地下,唯一的方法也就隻有讓自己站在別人的上麵,讓他一輩子都別想再來壓倒自己。
他在自己的房間裏麵躺了一天之後,晚上的時候就直接去了之前的那家酒吧,因為那家酒吧就是斧頭幫的,張凱倒也不但心自己在那裏會怎麼樣,再怎麼說,自己也是他們幫主的侄子,不看僧麵也要看看佛麵的。隻是,當他來到了這家酒吧的時候,才算是真正的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仗勢欺人和捧高菜地。
之前的時候,他隻要帶著自己的那一群小弟來到這裏,不管是守門的保安,還是什麼,都紛紛獻上自己的笑臉來迎接他,管理這家酒吧的經理更是直接把這個酒吧最好的包間留給他,可是現在,自己走進來,他們卻全部都當做沒有看見過自己似的,依舊自顧自的,根本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張凱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來到這裏,居然還會看見這樣的一幕,以往,從來都隻有他看別人的笑話,曾幾何時,他竟然也淪落到了這般境地,果然是蒼天不饒人啊!
想到自己之前在這家酒吧裏的胡作非為,張凱的心裏有些隱隱覺得,隻怕,自己如今在這裏,也不會有好果子吃吧!
不管怎麼樣,張凱的心裏總是氣不過,自己的叔叔隻是不再讓自己插手郭凡的事情了而已,怎麼看他們這個樣子,倒像是自己的叔叔已經 拋棄了自己似的。
想到這裏,他直接來到了這家酒吧經理的辦公室裏,果然看見那個經理正坐在那裏,旁邊的一個美女正在為他調酒,那悠然的神情嗎,讓他簡直難以承受。
那總經理看見張凱進來,連起身都懶得起身,挑釁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玉帶嘲諷的說道:“喲,不知道我們凱哥來我這個小小的酒吧有何貴幹那?”
看見他那個態度,張凱氣得渾身發抖,他直直的指著總經理,說道:“關生,你不要太得意了,小心我一個電話打給我叔叔,你這個總經理也別做了,上街上去乞討去吧!”張凱記得,之前的時候,隻要自己一提到自己的叔叔,他們全部都是一臉害怕的樣子,所以這次,張凱也懶得跟他多費口舌,而是直接搬出了自己的叔叔。
隻是,那個總經理預料中的害怕的神色他沒有看見,看見的仍然還是他那副欠揍的笑臉。
關生揮揮手讓自己身邊的那個美女下去,然後他才慢條斯理的彈了彈自己身上的莫須有的灰塵,站了起來,走到張凱的身邊,輕聲說道:“幫主會不會開出我,我不知道,但是,張凱,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關生在這裏好心的提心你一下,夜路走多了,總歸會遇見一些不幹淨的東西的,你可要小心一點哪!”
說罷,關生哈哈大笑的走出了房間,任由張凱一個人站在那裏。張凱細細的想著關生的話,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感覺關生這話是話中有話,可是,他也是在是想不出來他說的到底是何意。
沉思了片刻,張凱仍舊沒有想出來,大聲 的吼道:“關生,你給我出來講清楚,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隻是,他對著空氣喊了半天,也沒喲人出來跟他說一下,沒有辦法,他隻能就此作罷。
心中鬱悶不已,張凱來到吧台這裏,對著調酒師要了好幾瓶酒,因為知道自己現在的地位,張凱倒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把今天早上的時候,那些小弟臨走之前給自己留的那張卡甩了出來。
那個調酒師拿起卡看了一下,然後又把卡退了回去,對著張凱說道:“凱哥,我們總經理說了,今夜您在這裏喝的酒全部都算是他請您的,您可以盡情的喝。”
聽到他這麼說,張凱也懶得去跟他們說什麼,直接接過卡就坐在一邊喝了起來,反正有人買單,他也還是像之前那樣,直接挑選那些最貴最好的酒。
隻是,這酒貴了也是有好處有壞處的,好處就是酒比較好喝,至於壞處,那麼自然也就是後勁比較大,要是沒有一點酒量的人喝多了的話,那麼後果就是醉的不省人事,不管別人對他幹什麼他,他都會毫無察覺。可惜,這一點正處於鬱悶當初的張凱,完全沒有想到。
張開一瓶一瓶地給自己灌著酒,絲毫沒有察覺到,那個調酒師看著自己的時候,那種怪異的眼神。
差不多喝了好幾瓶之後,他已經感到有些暈暈乎乎的了。調酒師看著她,說道,凱哥,你要不要再喝一點?
張凱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我要回去了
說著,他推開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搖搖晃晃的朝著門口走去,待他走後,調酒師朝著不遠處,一直看著張凱的那個,總經理,點了點頭,表示事情已經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