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保安架著吳江就離開了。再之後,郭凡才開始慢慢的調查吳江之前在公司裏做的那些事,然而履曆平凡,做的事情也沒有特別突出的。
就從他的人緣上來看,也不像是一個會持刀殺人的人。
然而他的一個朋友此時卻說:“這個吳江平時看著挺好的一個人,還會去派出所保釋那些混混,讓人家重新做人。怎麼自己卻走了這條路呢?”
當著郭凡的麵,大家也不好說惋惜。
隻是有幾個人說,這吳江是被逼瘋了,哪年的裁員他都躲著,今年躲不過了就瘋了。
郭凡聽著這些話,其實其中大概他已經猜明白了一些。
肯定是個心理有疾病的人,不然也不會傻到去辦公室篡改自己的策劃。
更不會借著行善之名去保釋派出所裏的小混混,所以根本就是個變態。
之後郭凡就開除他了,到時汪清華知道了這件事情,給郭凡找了個律師。
聽說吳江被判了好幾年,這件事也不了了之。
距離上次的事情之後,已經是一個多月了,郭凡也沒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畢竟像這樣的事情,自郭凡重生以來,已經經曆過不知道多少回了,就算是再怎麼那啥,心裏承受能力也應該不會太低了吧!
郭凡當然不是那樣的人,所以,這麼點驚嚇對於他來說,也僅僅隻是一點點驚嚇而已,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其實郭凡是理解吳江的,但是,一切不代表就能夠容忍他的任何作為,更何況她還傷害了自己,就算是不為了自己,也為了自己的親人朋友,郭凡也不會放過他。
說實話,就在她的刀刺過來的那一刻,郭凡幾乎都能夠感受到刀刃上的寒氣,直接奔著自己的脖子而來,當時要不是因為有那個保安,或者那個保安並沒有是什麼能力的話,那麼郭凡現在很有可能就隻是一具屍體了。
基於那件事之後的影響嚴重,汪清華後來又在公司裏麵開了一個會議,這個會議主要就是以那件事為主,然後汪清華各種警告公司的人,不許說出去,不然的話,就會把他踢出公司,並且讓他在京都市裏麵無法生存。
這些,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是有些困難,但是對於王清華來說,這些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了,所以,開會的時候,他一直在強調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在場坐的人都是公司裏麵的精英,他她們都很清楚,這件事對公司的影響有多大,而且對以後為公司注入新的血脈,大影響也很大,公司裏麵出現了這樣的人,誰不會猜想以後還會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情呀?所以,這件事是一定不能再說出去的,僅僅隻有他們公司裏的人才能知道,不然的話,就等著王清華的報複吧。
男足把這邊的事情搞定了之後,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公司,畢竟,他的成就還是在這邊,並不隻是在幹爹那裏,他總不可能天天在幹爹的公司裏麵呆著的。
來到公司的時候,郭凡發現,公司裏麵好像又來了一個新人,而且那個新人的背影看著很熟悉呀,郭凡角過去一看,這不是之前在北京讀書的馮楚辭嗎?
就在郭凡朝著馮楚辭過去的時候,馮楚辭也發現了郭凡,驚喜的說道:“呀?你回來了呀?怎麼樣?之前在那裏還順利嗎?”
郭凡驚訝地看著馮楚辭,很是不明白他怎麼會來這裏,而且看樣子好像是在自己的公司裏麵上班。
“嗯,你怎麼會到這裏?你不是在北京讀書嗎?”再不濟也應該在那邊當了空姐呀,這不是你寢室該有的命運嗎?怎麼會到我這裏來?
當然後半句話郭凡是沒有說出去的,他敢保證,他要是說出去的話,馮楚辭肯定會拿著菜刀砍他幾條街的。
“我早就在北京畢業了的呀,本來想著考研的,後來想想還是算了,在那裏舉目無親的,就想著到京都這邊來,畢竟你還在這裏,不是嗎?你不會不收留我吧?”說的,馮楚辭就可憐兮兮的看著郭凡,仿佛他隻要說一個不字,馮楚辭就會哭出來一樣的。
看見馮楚辭那個樣子,郭凡也很無奈,可是,他現在和安月笙兩個在家裏,要是馮楚辭也住進去的話,那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看見了多尷尬呀,畢竟之前還出現了那樣的事情。
馮楚辭仿佛也發現了郭凡的尷尬,他看著郭凡說道:“我不用住在你家去的,你隻要給我找一個房子租就好了,不要太貴,不然我支付不起,嗯,地理位置的話,盡量離你的公司近一點吧,畢竟現在我在你的公司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