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兒了嗎?”白勝去賭博沒什麼好意外的,可是白寧馨這麼緊張,那就一定出什麼事兒了。
“我弟他想重新當回賭神。”白寧馨的表情很複雜,她也不知道弟弟振作起來,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
何穎和唐羽都知道白勝往日的輝煌,也都知道,因為那些“輝煌”,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你哥輸了這麼久,還能贏回來嗎?”自從白勝頹廢後,真的是十賭九輸,把自己搞的這麼狼狽,連累著白寧馨背了一身的債。何穎很擔心,白勝是否還擁有配的上“賭神”名號的能力。
白寧馨一開始也是這樣想的,但是白勝她留了一封信,算是對自己這麼多年行為的一封自白書。白寧馨直接把信給唐羽和何穎,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信的內容大致是白勝的這麼多年的心路曆程,最重要的是,他解釋了他為什麼一直輸的原因:白勝把父母被害的原因歸罪於自己是賭神的原因,漸漸的,他的思維發生了巧妙的變化,覺得,是因為自己贏了錢,所以父母被害。
白勝能夠想到的救贖方法就是輸錢,既然贏錢會讓自己親人受到傷害,那就輸錢吧。白勝沒辦法從賭博的漩渦裏逃出來,他從一個十分疼愛姐姐的弟弟,變成了一個自私自利的壞人。父母的遇害讓白勝迷失了自己,大概隻能從不斷的輸錢中尋求安慰。
白勝說,他努力不讓自己換上抑鬱症自殺,就是不想讓姐姐獨自一人,這也大概是白勝對白寧馨的最後一絲疼愛了。這麼多年的生活上,白勝逃避現實,除了吃飯睡覺賭博,哪裏也不去,也不和任何人交際,他沒有手機。白寧馨為了方便聯係白勝而給他配的手機,都被白勝給扔了,白寧馨也拿他沒有辦法。
白勝活在自己的監獄裏。
直到唐羽逼著他跑步,做仰臥起坐,直到他重新與這個社會接軌。然後,因為葉凱,葉凱不僅僅是監督白勝不要賭博,監督白勝鍛煉,工作,他們還成了酒友。白勝終於忍不住吐出了自己的心聲,葉凱簡單粗暴的把白勝打了一頓,把白勝打醒,灌了藥效很強的“雞湯”,白勝才慢慢找會自己的思維。
一個被生活擊敗的人才有重新麵對生活的勇氣。
當然,一切並沒有說的這麼簡單。複雜的心理鬥爭是寥寥百字表現不出來的。
唐羽看完信後給葉凱打了電話,讓他不要找白勝了,唐羽已經知道,白勝在哪裏了。
唐羽掛下電話後文“吳總監,你找到白勝後,想要對他說什麼?”
白寧馨不太明白唐羽話裏的意思:“說什麼?當然是……讓他不要繼續賭博啊。”
“不可能的。”唐羽馬上就否定了白寧馨的話,白勝是帶著巨大的不甘和沉重的勇氣決定了這件事情,讓他就這麼輕易放棄,是不可能的。一個男人固執起來,是有很強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