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在蒲強剛剛替他趕走騷擾者的份上,何穎還是接過酒杯,說道:“謝謝蒲強先生的祝福。”隨即兩人將杯中的酒對飲而盡。
就在這時,樂隊奏起了舞曲,來參加晚會的男女嘉賓紛紛來到草坪中央的大理石地板跳起舞來。
“不知何小姐可否願意跟我共舞一曲呢?”蒲強彎下身子,伸出手,做出一副邀請的樣子。
唐羽正要上前製止蒲強的行為,可誰知何穎卻先一步說道:“好吧,我答應你。”
“感謝何小姐賞臉。”蒲強一臉欣喜,便挽起何穎的胳膊,向舞池走去。
“今天這是怎麼了?”唐羽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個蒲強不對勁,何穎也有些不對勁。
可是身為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唐羽仍然目不轉睛的盯著舞池,掃視著周圍可能何穎造成的威脅。
“我覺得有些頭疼。”何穎捂著頭說道,“我想休息。”
蒲強卻不說話,依然在跳著舞,何穎勉強配合著他,終於,何穎支撐不住,想要掙開蒲強的手臂,可是卻使不出力氣,隻覺得頭重腳輕,隻能憑蒲強擺布。
唐羽也注意到了何穎的異樣,突然來了一位服務生,擋在了唐羽麵前,說道:“這位先生,您需要酒嗎?”
唐羽沒有理他,慌忙的推開服務生,急忙看向舞池,然而眼前的景象令他慌張起來。
何穎和蒲強不見了!
舞池裏沒有這兩個人的蹤影。而周圍說笑交談的人也沒有,他們兩個就這樣無緣無故的消失了。
唐羽這才意識到事態的緊急性,他立刻把何穎失蹤這件事通過無線電傳給了周圍的保鏢,讓他們仔細尋找。
憑借著對何家宅院的熟悉,唐羽猜測著,如果有人想要轉移何穎,必定不會從正門帶走,而剛剛一瞬間便能帶走何穎,肯定是從房間穿了出去。
能通到房間且到達外門的,除了舉辦生日晚會的前院,還有一個擱置雜物的後院!
“快,把她抬進車。”幾名黑衣人在蒲強的命令下抬著何穎,急忙向一輛車走去,何穎此時已經失去意識昏迷,被人抬著也毫無知覺。
蒲強坐進車內,幾個黑衣剛要把人帶進車裏的時候,一道黑影閃過,一個抬著何穎的黑衣人瞬間倒地,鼻子裏鮮血直流,另一個黑色西裝的男人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隻見一隻大腳撲向自己的麵前,整個人被唐羽踹了出去。
“不好,都下車,搶人去!”蒲強看到唐羽趕來,立刻命令道。
唐羽這才注意,後院的門口停著五兩轎車,轎車裏走下來十多個清一色黑西裝的男人,他們手上都帶著家夥兒,一臉囂張地看著唐羽。
蒲強額頭有些冒汗,他知道唐羽的厲害,隨即喊道:“先別打,搶人要緊!”
“不打我還想搶人?”唐羽感到自己受到了侮辱,眼前這些人想從他手下再帶走何穎,簡直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