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羽回到家中時,隻見白寒坐在床上,冷冷地看著唐羽。
“不生氣了?”唐羽剛說出這句話就感覺後患了,眼前的白寒,看起來明顯還是在生氣。
“哼!”白寒故意扭過頭去,裝作不理唐羽。
唐羽有些束手無策,麵對生氣的女人,他實在是不會哄。
“你說,我是不是你的女人?”白寒突然問道。
唐羽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女人怎麼問這個問題,“當然是啊。”唐羽答道,“你是我的女人,我會為你負責的。”
“那就好!”白寒一把摟過唐羽的脖頸,開心的說道:“我就要你愛我一個。”
麵對白寒的摟抱,唐羽有些無奈,這女人比天氣預報還不穩定,怎麼就一會兒陰一會兒晴的,莫名其妙。
又是嶄新的一天,唐羽照舊來到何家宅院內,何穎已經準備好打扮出門,今天她要和朋友出去玩,但總歸會有幾個討厭的跟屁蟲來騷擾何穎,這就需要唐羽為她擺脫。
雇傭兵王幫自己擋追求者,這世上恐怕沒有人有那麼大手筆,然而何穎並不清楚唐羽的身份,隻知道他和警察有些聯係。
坐在車上,何穎突然說道:“你知道嗎,昨天長樂跟我說了個消息。”
“什麼消息?”唐羽假裝好奇的問道。
“蒲東山快不行了。”何穎說,“昨天長樂告訴我,蒲東山住進了重症監護室,他孫子蒲強也被解除軟禁來看望他了。”
唐羽並不關係蒲氏集團的問題,隻要他們不來打擾自己,是死是活並沒有關係。
“隻可惜,蒲東山有個這樣敗類的孫子。”何穎臉上顯露出幾分怒火,畢竟那個蒲強曾經試圖迷奸過自己,“蒲東山要是死了,蒲氏集團肯定是蒲強的,不知道這孫子到時候會把他祖上那些產業拿去做什麼。”
重症監護室裏,蒲東山帶著呼吸機,昏迷不醒,蒲強在旁邊靜靜的守候著,蒲東山緩緩抬起眼皮,劇烈的咳嗽起來。
“爺爺,你醒了。”蒲強急忙走上前去。
“是強兒嗎?”蒲東山聲音虛弱,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是我,是我。”蒲強急忙答道。
“強兒,你爺爺也要走了,你要好好料理我們這個家族的產業。”蒲東山虛弱的向蒲強囑咐道,“切記不可貪圖享受,得寸進尺,要學會低頭。”蒲東山說完這些話,拚命的喘著氣,又咳嗽起來。
“爺爺,您別說話了,您說的我都記著呢。”蒲強幾乎要哭出來了,如今蒲強在世上隻有一位親人,那就是他的爺爺蒲東山。
三日後,蒲東山去世。
蒲東山去世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全市的大街小巷,如日中天的蒲氏集團的一把手突然沒了,據小道消息說是蒲東山因為孫子不孝,積勞成疾,被他孫子這麼一氣,才出的事兒。
但是猜測鬼猜測,蒲東山在全市內地位非同一般,葬禮上,各界的精英人士都來吊唁,而何鎮南與何穎父女兩人也參加了葬禮。
葬禮上,看到有些失神的蒲強,何穎莫名感到一絲愧疚,倘若當初自己沒有打下那一拳,何家與蒲家也不會因此結怨,也不會有蒲東山大動幹戈,最後氣火攻心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