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愧疚呢,其實簡直就是伸張正義了。讓這種人活在世上,除了禍害其他的女孩,還能有什麼作用呢?
不過現在是對方找上門來,在自家門口破口大罵,肯定不可能和對方講理。既然對方粗魯,自己也就沒必要報溫柔了。雖然撕破臉皮,何穎並不上去開罵,隻是一副冷漠的樣子看著楊繼說道:
“你說你兒子再也不能勃起,關我有什麼事情?你兒子自己到處沾花惹草,現在遭到報應,難道不是罪有應得天道昭昭嗎?”
“何穎,你不要太過分!”楊繼此時的話語中更加憤怒起來。
“我兒子分明就是你那個野男人給打傷的,私闖民宅,攻擊他人,這分明是他做的。到頭來還是由你替他抗,不會你養個小白臉,有膽做卻沒膽擔當吧?”
“一個大男人還要靠你這種人來保護,不如你趕緊從了我,在我胯下至少還能夠給你一點點的麵子。”
聽聞此言,何穎再也無法裝作沒有什麼事情了。說唐羽是自己的小白臉,說要把自己按在胯下,這種東西對於何穎來說是真正侮辱。
其實關於她和唐羽關係,她自己心中有時候也想,自己這樣開給他工資,讓他什麼也不做,就跟著自己的身邊,是不是有時候就像是一個小白臉呢?
不過這種念頭一冒出來,自己就萬分羞愧難當。怎麼能夠這樣說呢?這也實在不好意思,唐羽那種人也配做小白臉嗎?
不過,楊繼並不打算給她太多解釋的機會,顯然他帶了這麼多人,已經是有備而來。
楊繼轉身對著身後一個中年人點頭哈腰的說道:“張先生,就是這個女人。隻要您幫我答應擺平了她,你和我的合作一切都好說。”
身後那個張先生,就是張河了。他其實並不願過多的參與到這種繁瑣事情來,對他而言毫無意義。
不過為了組織的計劃,他既然已經和楊繼父子達成合作潛伏到他們身邊,就暫時還是互相彼此都有利用價值,幫一把也有好處。
張河看一眼何穎,她那樣子長得倒算標致。張河固然有憐香惜玉之心,卻也不是一個一心隻知道情色的廢物,所以並不打算留情。
正欲出手,卻見前方緩緩駛來一輛轎車,就正巧到停在兩堆人的中間。
顯然這種出場自然是有備而來,雙方的人都盯緊了這個轎車,想要看看裏麵到底是何方神聖。
緩緩打開車門,走出來的自然就是唐羽了。
見到唐羽走出來,楊傲更是又氣又怕。這個人對他已經造出了太多的心理陰影,本能上他已經對唐羽充滿了恐懼。
但是心裏的憤怒,加上這邊這麼多人,他對自己的父親說到:“就是他,父親,就是這個人,快把他弄死。”
楊繼一看唐羽出來,自然直接破口大罵:“他媽的,你個小雜種,前幾天對老夫出言不遜也就算了,念你還年輕,並未跟你太多計較,沒想到你居然變本加厲對我兒子做出如此事情,今天一定要給你點顏色看看。”
“不交代點什麼,你今天是別想從這走了。臭小子,你以後還是處事冷靜一點,不要太過狂妄,仗著自己有點武力,就肆意妄為,今天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恐怕你也沒有以後了,張先生,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