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唐羽在心中充滿了對於天不孤的憤怒,他堂堂一個天狼星的力量,降臨在人間之後想來本應當是肆意叱吒,屠戮人間。
結果卻沒有想到,自己的力量被這樣區區一個凡人給利用,還將自己的意誌陷入到一個傀儡身體之中。
現在好不容易自己脫身出來,一定要將這個人親手殺死,才能解心頭之恨。
所以場麵愈戰愈激烈,雖然自己身上的傷愈受愈重,他並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
隻要今天天不孤還活著,他就絕不會停下自己戰鬥的腳步。隻要他和天不孤兩人分出一個生死,戰鬥就不會停止。
天狼血統在人世間本身就隻不過是他原初力量的一部分化身,現在他想要取得回這部分力量,卻被天不孤給生生阻攔了。
唐羽體內原本的天狼血統化出紫色天狼尖角,就那樣被天不孤以掌刀砍去,奪去了其中全部的力量,自己現在又怎麼能夠容忍呢?
所以唐羽戰鬥之中愈發凶狠起來,完全不惜任何代價想要殺死天不孤。
對他來說,這具身體損壞到如何程度他並不關心,因為這本身就不是他的身體。他隻不過是一股力量,一股無形的意誌。
他想要的僅僅隻是殺戮的快感和征服的欲望,並不在乎身體破損成什麼樣子。
所以衝著天不孤,唐羽繼續衝身上去和他進行搏鬥。
此時二人的衣衫幾乎都已經全數被鮮血染盡了,尤其是唐羽,之前兩次極度嚴重的受傷,都是憑借著天狼星的力量複原,但是肉體可以恢複,衣裳卻是無法恢複的。
他身上的衣裳染遍鮮血,同時幾乎破損的不成樣子,僅僅是能夠遮住自己的身體罷了,看上去倒是頗為野蠻粗魯。
但是唐羽並不在乎這一點,他隻想讓對方比他更破損,比他更屈辱。
麵對唐羽的進攻,天不孤沒有絲毫怯懦的意思,他人類的本性之中對戰鬥還充滿了一點點的畏懼感,但是現在大家都已經激發到了狂熱的狀態。
支配他身體的也已經是狂湧的天狼血統,和唐羽現在一樣,陷入對戰鬥的享受之中了。
兩個野性的搏鬥就這樣繼續下去,唐羽用自己的拳頭,甚至用上了自己的牙齒,去撕咬天不孤。
天不孤這邊也是不遑多讓,所有能夠用上的身體部位全部用上了。
從旁人的眼光看上去,這哪裏像是兩個驚世高手之間的對決呢,簡直就是街潑皮無賴的打架一樣。
但是張河心中自然知道,這兩個人可不是潑皮無賴,隨隨便便其中一個都有著征服世界的力量,絕對不可能再有人出現與他們現在如此巔峰的地步。
如果這兩股力量能夠合二為一,讓天狼的精神和天狼的血統成功成為同一份力量,到底該是怎樣可怕的一份場景?莫非能夠如傳聞中一樣踏雲禦風,破碎虛空嗎?
現在場上這樣的情況因為偶然之間的失誤,唐羽居然讓天不孤占據了先機,欺身壓在自己上麵,狠狠地對他進行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