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奇跡發生(1 / 2)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當然是一種愚蠢的行為。

可是我們換個角度去理解著,這也同時是一種偉大的行為,這是人類愛意的最深刻表現。

或許人就是這樣一種複雜的生物,對自己心中的情緒永遠都搞不清。

但是無論現在他們心中所想的如何,場上的情況卻是使了十分奇妙的變化。

當唐羽將自己的嘴唇白寒的那一瞬間,本來已經沉睡的意誌突然感受到一股溫潤的體香,一股細膩的感情此刻正在朝著自己湧來。

原本已經完全耗盡的精神力量這個時候卻再一次得到複蘇,就好比白寒給了唐羽力量。

雖然我們現在並不能理解場上的狀況到底是怎樣發生的,但是事實就是唐羽又一次醒過來了。

甚至這一次醒過來的唐羽不再是身體被限製後精神力量十分薄弱的唐羽,而是一個完整的與天狼存在同等競爭狀態之下的唐羽。

現在對於這份共同的身體,他們兩個已經沒有了從屬的關係,而是又一次產生了競爭。

天狼完全不能夠明白現在場上的狀況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自己已經掌握了場麵的主動權。

唐羽已經沉睡,白寒已經被自己重傷,為什麼自己體內又出現了一股抗拒的力量?的這股力量到底是怎麼回事?

下意識的,天狼產生一種十分驚恐的感覺。他向自己體內另一個人格問道:

“到底是什麼情況?你為什麼又蘇醒過來了?現在你不應該已經沉睡過去了嗎?”

唐羽的話語十分的冷淡,這意味著他真的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本來我已經睡過去,或許我再也沒有醒過來的可能,但是,你實在太過分了。”

“眼前這個女孩子是那麼的善良無辜,你為什麼要對他作出如此行為?”

唐羽的話語之中不帶有任何的感情色彩,似乎是對於天狼並不如何憤怒,這當然不是真的,他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他現在要急切的想把天狼從自己的身體之內趕出去,然後用自己的意誌掌控這個身體,緊緊的抱住白寒對她說:

“沒事的,我又回來了,謝謝你對我堅持。”

此刻白寒的身體雖然已經被對方洞穿,鮮血流淌不止,過分失血已經讓她非常虛弱了,隻有最後堅持的意誌讓她睜開眼睛沒有就現在就昏睡過去。

她看著這個眼前的男人,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出現了在了自己麵前,輕輕的,白寒問道:“唐哥,是你嗎?”

天狼此刻內心十分憤怒,他怎麼能夠在這種狀況下被對方限製住呢?

他想要張開口叱罵白寒,但是卻發現自己根本就發不出聲音。

非常溫柔的,唐羽對著白寒說道:“傻姑娘。”

唐羽以這種口吻說話,白寒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確定就是自己的唐哥無疑了。

於是一股非常開心的微笑掛在白寒的臉上,現在對她來說身體有沒有受傷有什麼重要的呢?畢竟自己終於看到那個熟悉的唐哥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