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當然知道唐羽是擔心自己,所以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點點頭。
對於白寒的傷勢能夠恢複的如此之快,醫生倒是表現得非常震驚,像這種嚴重的貫穿傷應該是至少需要幾天的時間才能夠出現愈合的跡象,沒有想到白寒這才僅僅隻是入院第二天,傷口就已經開始產生愈合了。
估計這種態度進行下去,大概隻需要用三天的時間就能夠將表麵的創傷全部修複掉,對於他而言簡直就是醫學上的一個奇跡。
所以他表現得非常激動,想要對白寒的身體進一步做研究。
當然對於唐羽而言這是不能夠同意的,白寒的身體能夠被別人這樣隨意的用做科學研究實在是有些不成體統,唐羽在心理上無法接受這一點。
同時他也不能夠真正讓白寒的身體被人去做深入的了解,因為白寒的身體和普通的人類並不完全相同,她的身體之中蘊含著一種奇妙的力量。
或許那種力量在之前已經為了呼喚自己全數用掉,但是畢竟隻要是有這種風險存在的話,唐羽就不敢再讓白寒多冒一絲的風險。
因為自己的緣故,白寒已經經曆了太多的危險,現在隻要事有一點點可能有一點點危險的感覺,唐羽都會盡量的避免掉。
對於他而言白寒現在是自己最需要保護的人。
既然患者本人和患者的家屬都不同意能夠進行下去的話,醫生當然也不好強求。
這種事情對於他們而言本身就是一種看運氣的東西,如果強求著讓對方作為自己的實驗材料,那麼自己醫術的道德豈不是就淪喪了嗎?
所以醫生也並沒有表現出過的沮喪,反而是高興的慶賀著他們能夠盡快的出院。
畢竟無論是在唐羽的心中,還是對於白寒而言長久時間待在醫院裏畢竟不是一件好事,白寒還有他自己的學業要完成,如果一直在這兒拖下去的話,就是對時間的一種浪費吧。
這個時候莫名其妙的,突然白寒對著唐羽說了一句:“其實何穎姐姐是一個很好的人。”
唐羽不知道一時之間白寒為什麼會這樣說,何穎當然是一個很好的人,這是他確信無疑的。
不然的話自己也不會對她產生如此深的感情眷戀,但是這種話由白寒說出來一定是在指帶著別的什麼東西。
唐羽知道這個敏感的女孩所說的每一句話都不能夠簡單的從表麵字眼去理解,一定要挖掘其中所包含著的感情色彩才行。
於是他對白寒說道:“那你對她有什麼想法呢?”
白寒有些言語上滯緩,沒有說得特別流利,因為這種話說出來的話就她而言有些羞澀了。
白寒輕輕的說:“其實我也不介意何穎姐姐能夠呆在我們身邊。”
這句話讓唐羽仔細的斟酌了好幾秒鍾,白寒所說的並不是我,而是我們,這意味著什麼呢?
對於白寒自己而言,何穎的存在當然是朋友性質的,她為什麼要去介意何穎能夠待在她的身邊的。
畢竟何穎給她提供的永遠都隻是一份照顧,而不是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