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能感受得到,但是對於此方麵沒有太多的經驗,所以也就無法得出任何結論。她不知道自己的這份能力是因為自己體內擁有的金照花香。
唐羽愣愣的問張濤說道:“剛才我是怎麼贏你的?”
聽到唐羽說出這樣的話來,張濤當然是覺得很奇怪。
既然是唐羽打敗了自己,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是怎麼打敗的呢?難道說是因為唐羽的剛才注意力太過集中,把所有的精神都投入到了比賽之中,所以根本就無暇顧及其他的事情嗎?這種專注力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麵對現在的這種疑惑,實際並非如此。張濤以為他剛剛沒有心思關注於除了球之外的事情,但是實際上去根本就不是這樣,而白寒自然也是敏銳的感受到了這一點。
還沒有等到張濤回答唐羽的時候,白寒趕忙說道:“唐哥,你是不是自己不太對頭,剛剛的你很奇怪。”
白寒這樣說,唐羽連連點頭。
剛剛自己到底做了什麼事,怎麼去做的,唐羽現在心中有著全部的記憶,知道事情的過程,可是對於他來說這一切似乎是那麼的不現實。
好像在那一刻,自己的身體是被別人占據了一樣,自己就是一個看電影的觀眾,這種感覺讓他非常不舒服。
因為在此之前,他的身體就已經被天狼占據過一次,現在他對於這種身體的自主權表現得尤其敏感。
所以這個時候出現這種奇異的感覺,對於唐羽來說當然是引起了他的萬分重視。
看到唐羽已經點頭,白寒也知道剛才確實是自己的判斷沒有錯誤,唐羽剛才身上確實是起了一些奇妙的變化,那個讓自己感到厭惡的氣息絕對不是出自於唐羽本人。
但是白寒心中也並沒有太多的結論,大膽的猜測對唐羽說道:“我剛才感覺那一瞬間,仿佛你的身體之內又出現了那種就像是你被天狼控製一樣的感覺,讓我很反感。”
說出反感這個字的時候,白寒稍微停頓了一下,她居然當著自己最喜歡的人麵說出自己反感他這種話來。
雖然白寒也知道屬於情況比較特殊,可是她還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唐羽卻完全沒有在乎這一點,因為他現在一門心思都在考慮著自己剛才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出現那樣奇怪的狀態。
聽到白寒這樣一點出來,唐羽立馬就感到了十分的害怕,對於之前那種經曆他已經有了太多的後怕,他不敢再有哪怕是一次這樣的經曆。
他絕對不想再去經曆了,所以現在對於此時自己體內這股奇怪的感覺,白寒這麼一點出來之後,唐羽立馬意識到事情可能非常嚴重。
看到白寒和唐羽的臉色都比較凝重,張濤也明白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於是接著往下問道:“前輩,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我看你臉色不好啊。”
唐羽無法對張濤解釋過多的事情,因為張濤既不明白一個修煉武道的人身上會發生什麼,同時又不知道之唐羽的經曆,所以一時之間也很難和他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