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年紀的小情侶來講,旅店的老板早已見怪不怪。看見兩個人一起手拿著手進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就知道兩個人進來是做什麼的,很快就為兩人安排了已經房間。
尤其是看到白寒如此美麗的容顏之後,還對唐羽誇讚說道:“小夥子福氣不錯。”
唐羽隻是投以一個無奈的微笑,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洋洋得意。
他知道如果自己在這個時候表現出驕傲來,那麼就是對白寒的一種物質化,是對白寒不尊重的體現,所以他也沒有任何興奮的感覺。
雖然被別人誇讚自己是一件相對來說能夠令人高興的事情,但是現在狀況畢竟不一樣,白寒不是自己的附庸,而是一個獨立的人格,兩個人是因為彼此的情投意合才結合到一起的。
第二天早上到了很晚的時候,兩個人才艱難的從床上醒過來,昨晚他們消耗了太多的精力,所以在事情結束之後沉沉睡去,一直到現在才醒過來,幾乎就已經快到了中午的時間。
本來白寒在今天上午還是有課的,隻不過在這種時候哪還有什麼心思去上課呢,耽誤就耽誤了。
反正耽誤的課在下一節能夠補回來,如果是在這種事情上有什麼耽誤,不知道需要等到什麼的機緣才能夠再有發生的可能。
所以一向作為乖乖學生的白寒,這個時候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慌張態度,在她的心中兩者之間權衡的比較,還是非常容易作出判斷的。顯然是唐羽這邊要更重要一些。
不過直到這個時候,白寒那種羞澀的感覺還是沒有被打破,雖然昨天晚上她已經和唐羽發生了深入的交流,兩個人現在已經是不分你我的狀態。
但是因為昨天晚上自己始終是不太好意思直接看著唐羽,所以甚至在白寒的強烈要求之下,唐羽不得已都把電燈給關掉了。
白寒對於發生了什麼都沒有太多的概念,隻知道是自己在和唐羽一起達到了一種精神上非常亢奮的狀態,這是她自己從來之前沒有體驗過的。
依據她的性格來講,自己一直以來都是一個非常平靜的人,哪怕是在自己感到快樂的時候也都隻不過是一種輕鬆的笑容。
但是昨天晚上自己的神經非常的緊張,非常的激動,白寒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甚至在道德上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負罪感。她覺得自己在這個時候表現得太過亢奮是一件不那麼優雅的事情。
但是唐羽並不是什麼傳統的大男子主義的,他知道這種情況之下,如果一個人依舊表現得十分冷靜,那才是真正奇怪的事情。
所以唐羽醒過來之後,看著蜷縮在床單裏的白寒,也大概明白白寒的心中到底在想什麼。
這個女孩子畢竟一直以來還都是太過單純了,如果不是這樣單純的心思,或許也不會能夠在自己的身體之內產生金照花香這種至真至善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