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不要去說在生活的表麵就已經過得非常痛苦的人了,心中沉痛的心情不知道是有多麼嚴重,用什麼樣的力量支持他們依舊選擇生活下去呢。
安萍自始至終都不是一個心理素質過分強大的人,她覺得又太過痛苦的事情壓抑到自己身上,自己一定會堅持不住的。
她不知道自己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出於怎樣的考量才來進行這一種缺德的生意,她想要問清楚事情的真相具體是如何。
現在對方已經做出了一副任打任罵死活不願的表情,可是安萍卻並沒有立即做出自己與對方的懲罰,這一點當然也是在唐羽的意料之中。
他也知道像她們這種年紀的小女孩,心中還是抱有太多仁慈的情感,我們常說婦人之仁,有時候確實在這種狀況之下表現的不是特別合理。
畢竟無論出於怎樣的緣由,對方做出的事情是真的,在法律上你犯罪了就是犯罪了,無論怎樣的犯罪動機,那都是不可以的。
但是現在畢竟沒有法官,真正對這個男人作出判決的隻是安萍而已,她在心裏的感情上本身就願意對這個世界抱有極大的善意。
再者她現在雖然知道自己是被對方所欺騙,可是在那個天真的內心之中,對這個男人長久以來建立起的好感和崇拜之情並沒有完全的消退而去。
她更願意相信自己所經曆的被對方欺騙,隻是因為對方有苦衷而已,如果不是因為這種狀況的話,對方還是願意真心對待自己的,自己並沒有被騙,這隻不過是一場意外。
這種情緒說起來或許有些自欺欺人,但是也是一個此種年紀的女孩子正常擁有的心理狀態。
對著對方,壓抑住自己顫抖的聲音,安萍盡可能冷靜的問道:“你到底是怎樣的呢?解釋清楚,我們現在並不著急對你作出任何的處罰。”
“但是如果你在下麵的話語之中依舊對我有絲毫隱瞞保留,甚至欺騙的成分,那麼我將不計一切代價對你進行報複。”
本來這個男人見到自己事情的真相已經完完全全被對方揭露,所以就幾乎失去了任何抵抗的希望,隻等著對方對於自己的判決了。
他知道自己這種行為是要坐牢的,這不僅僅是感情上的欺騙,如果真的對方想要把自己告到法院的話,五年甚至十年的牢獄之災肯定是躲不過。
他的心中早就已經非常絕望了,他的家庭全靠她一個人苦苦支撐,病重的孩子如果離開了他的資金支持,高昂的醫療費用無法維護下去,很快麵臨的最終也隻是死亡的宿命。
那麼他坐不坐牢哪有什麼區別呢?他早就想好了,如果他的孩子無法活下去,那麼他肯定也要隨之一起走向死亡,用主動終結自己的方式去陪伴自己的孩子。
但是就當他已經完全絕望的時候,他突然聽到對方似乎是說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機會,沒有一昧的追究自己的責任,是不是想要把自己這件事情給說清楚?
這讓他看到了事情一線的轉機,那種伶牙俐齒又完全恢複到了他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