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綜合體依舊沉睡在唐羽的體內,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突然爆發。那時候張合的出現刺激了這一件事情,導致自己陷入到狂亂的狀態之中。
還好這份綜合體就是以自己的理念為主體,並不會過度失控。隻是這依舊不能讓唐羽覺得放心。
他寧願自己的實力被壓抑在一個較低的狀態,也不願當自己發揮力量的時候在意識上受到別人的影響。
唐羽是一個對於自由有著絕對要求的人,他討厭別人的靈魂控製自己的身體,更不要說在這種力量上的體現。
所以這段日子以來唐羽一直壓抑著自己的實力能量,生怕萬一達到某個界限的時候,那份閥門又會打開,再次受到別人意念的影響。
隻不過唐羽也明白,這樣下去終究不是個事情,自己總不可能始終壓抑在這樣的狀態之下。
所以他也是在研究如何逐步將這一個界限提高,讓自己能夠在理智的狀態下完全控製自己的力量而不受別人的影響。
隻有真正能夠做到這一點,他才能夠恢複先前的力量,否則的話空有一身強大的內力,不受自己的支配又有什麼意義呢?無非就是擺花架子給別人看罷了。
唐羽現在正高度集中自己的精神力,讓自己陷入到一種十分玄妙的狀態,在這種精神狀態之下唐羽的靈魂開始脫離自己的身體。
從外界以一種相當客觀的角度審視著體內的一切,就是在這種狀態之下,他才能夠對自己的經脈運行、血液網絡、靈魂狀態有著冷靜的認識。
尤其他高度關注的是那份沉睡的意識,現在在一起的體內到底處於怎樣的狀態。隻有確認這一點之後,唐羽才能夠安心進行自己的活動。
從身體之內離開,又重新一個客觀主體返回身體之內,在這一進一出的過程之中,這份靈魂已經成為一個半自主性的獨立狀態,所以也能夠自由的進行著審查。
這個時候唐羽的機體已經把它當做了是一個外來的侵入者,所以暫時失去了主靈魂的控製,那份潛在的意識也就活躍了起來,開始蘇醒。
但是當她蘇醒之後,並不能夠直接掌控唐羽的身體,因為唐羽自己的靈魂現在正在等待著他。
在唐羽的腦海之中,兩個意識進行著對話交流,一方是完全歸屬於唐羽的個人意誌,另一方卻是在唐羽的主體之上摻雜了兩種別人的心思構成的複雜綜合體。
二人之間進行了十分嚴肅的談判交流,首先由唐羽先開口問到對方說:“如何,沉睡了這麼久,是否特別想要醒過來?”
因為對方的這個綜合體畢竟是以自己的意誌為主體建立的,不是什麼外來的入侵物,所以唐羽對這份一直的心思是有著相當深的了解的。
人最了解的東西肯定就是自己嘛,哪怕是摻雜了別的,它的主體依然是自己,所以交流起來當然是非常的方便。直接就開門見山切入正題,完全不需要做毫無意義的唇舌。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份人格可以算是唐羽的一個雙胞胎兄弟,高度相似卻並不完全相同,發生了一定程度的基因突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