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兩敗俱傷的結果不知道是否對自己這邊造成怎樣的影響,且看唐羽有何高論。
在這種不知道能夠依靠誰的時候,慕邵峰能夠想到的人物也隻有唐羽了。
父親和大哥那方麵既然是此次難題的設立者,當然不會再對誰有任何的支援。
大哥已經明確的告訴自己維持中立的態度,厚著臉皮上去再次求教的話,未免會折損了感情。
這種狀況之下其實也是一件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們不能夠去指責慕邵峰有多麼的天真,給自己招來了危險。
如果是在正常的狀況之下,說不定他還有很大的成功可能性,至少不會像現在麵臨這種連自己很難脫身的狀況。
實在是因為家族之中人物的陰謀詭計超過了自己可以理解的下限,居然采取對於人身安全性命這種東西的威脅。
但是既然已經對方采取了這種不顧得得顏麵的東西,那麼自己也就不需要再顧慮太多的東西了。現在慕邵峰心中對於王桂花一家人的仇恨甚至還要遠超唐羽。
唐羽隻不過是因為要給白寒的行為進行對王桂花的教訓而已,所涉及到的還隻是一個顏麵問題。
現在自己居然是麵臨對方遭到了生命威脅,這種事情也真虧他們做得出來,再怎麼說過去都是一家人,排斥也不能夠排斥到這個地步。
你不仁那我也就休怪不義。此時的慕邵峰心中已經開始盤算你怎樣的態度去麵臨接下來發生的所有事情。
此時他跟唐羽倒是有了很大程度上目標的相同,欲除之王桂花而後快。
自己家族內部與二哥之間發生的爭鬥絕對不能夠讓其他的人參與進來,尤其是那個王明川居然設想著什麼與王桂花裏應外合,把龍頭集團變成他們自己的東西。
這是絕對不能夠容忍,也絕不可原諒的。
這段時間之內因為過度頻繁的與著慕邵峰有緊密的聯係,反倒是讓何穎這邊起疑了。
她十分好奇的打量著唐羽,問唐羽說道:“你這段時間來到底是經曆了什麼,為什麼一直和別的人有著親密聯係?不是說那邊所謂什麼黑幫組織之間的事情已經了結了嗎?”
唐羽卻是撓撓頭,搪塞的說道:“再怎麼說都有一些個人的交情,事情是解決了,感情卻不能就這樣中斷吧。有一個新結識的好兄弟,我們兩個比較談得來,所以也就經常見麵。”
何穎確實不大相信唐羽的這番解釋,兩個人相識了已經那麼久的時間,彼此的性格還是非常清楚的。
唐羽始終都不大願意將自己的說事情說出來與別人分享,所有的壓力扛在自己的肩頭,似乎這些東西都是自己的份內之事,不願意麻煩別人。
何穎雖然清楚這樣對唐羽來說是相對的沉悶壓抑,可畢竟顧及的唐羽的性格尊嚴,所以也不大好直接的過問此事。
向著唐羽說道:“有些東西沒必要一直背負在你自己的肩頭,我再怎麼樣也是給你可以提供一定的幫助的吧。總不至於拖你的後腿,你難道就這麼瞧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