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能沉得住氣?”
雪麗眨巴眨巴眼睛,無語的搖了搖頭。
不知為何。
對於羅鳴這種絕境之中泰然處之的表現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個家夥是不是少根筋啊,他是不是根本感覺不出來什麼叫做恐怖?”
雪麗有點懷疑道。
“誰知道呢!”禹小萱也習慣性的聳了聳肩膀。
見到了羅鳴這種狀態以後。
她倒是安心了不少。
畢竟禹小萱在羅鳴身邊觀察了整整一個月。
不論是麵對支雲島上的子車巍生。
還是在道種時期就敢於金角龍紋魚王肉搏。
亦或是在大祭司全麵爆發揮舞血色鐮刀時。
種種情景曆曆在目。
不難發現。
好像越是在這種命懸一線之際。
這個小家夥越能表現出超乎常人的鎮定。
老成得仿佛不是一個少年。
而是一位身經百戰的千年老妖。
正因為如此。
每次結局才以羅鳴的全麵勝利而完美告終。
同樣的情況。
當他再次表現得漫不經心時。
禹小萱卻本能的鬆了口氣。
心中自然而然的認為。
這場仗,羅鳴恐怕已經有了穩操勝算的打算。
也就不再像剛剛那樣憂心忡忡了。
“喂,你看見了我的模樣,似乎不是很驚訝!”
正在這時。
一直緘口不言的曹玉章終於說話了。
他的語氣十分平和。
沒有剛才的浮躁。
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他的豎瞳散發著毫無感情似得寒光。
仿佛稍微被他注視一會。
就會遭到千刀萬剮一般的疼痛。
連台上的王朝廚武學院的學員們都盡可能的紛紛躲開他的視線。
跟別說台下身為一群普通人的觀眾們了。
早嚇得魂飛魄散。
隻敢用耳朵卻傾聽,不敢用眼睛去觀看。
“這個家夥的氣場變化太大了,現在的他簡直就像是一頭無惡不作的魔頭,整座競技場都充斥著屬於他的殺氣!”
聞人振遙和庵天嘯臉上浮現一抹凝重。
雖說對他們並沒有任何影響。
但心中還是本能的升起一絲小小的忌憚。
除了這兩人還有幾位大人物外,年輕人中也隻有羅鳴,不但敢豪無畏色的直視,還敢回敬以銳利如刀的視線。
兩道視線交鋒。
曹玉章這邊竟然隱隱有種被壓製的感覺。
使得他條件反射使得皺了一下眉頭。
正欲要卷土重來給予反抗時。
卻見羅鳴的目光突然緩和下來,雙手掐腰,笑嗬嗬道:
“我為什麼要驚訝,你本來就長得醜,不過是變得更醜一些,在我看來,還是母豬上樹更令我驚訝得多!”
曹玉章額頭青筋登時暴起,“還是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啊!”
羅鳴聳了聳肩膀,無奈道:“事實而已,不過你也不要為自己的長相而自卑,因為那兩個人比你長得還醜!”
說著,用眼角的餘光故意掃了一眼龐光和侯鎮。
兩人噤若寒蟬。
曹玉章卻懶得理他們,此刻,他已經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羅鳴的身上。
眼神一凝,沉聲問道:“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是否為之前的一言一行感到過後悔?”
羅鳴反問,“後悔怎樣?不後悔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