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猿此時正要收回妖丹,突然轟的一聲巨響傳來,又是一道巨大的電弧擊打在妖丹之上。白色妖丹瞬間被擊成了飛灰,化作一股龐大的靈雲向四周擴散開來。
白猿的臉上頓時露出恐懼之極的表情,瞳孔放大成了一個黑洞。
這時天空中的金雷突然戛然而止,劫雲也瞬間化為了烏有,金色的陽光從雲層中紛紛落下,照在肉身殘破不堪的白猿身上。
白猿此時口吐鮮血,雙目血紅,臉上的肌肉猙獰抽動,仿佛來自地獄的惡煞一般。
“人族真是一個比一個陰險狡詐,沒想到老猴我竟然栽在你個煉氣期的小子手裏。咳咳!”白猿邊說邊咳出兩口鮮血。
“不要以為我妖丹破了,就可以任人宰割。老猴我拚著這肉身之力便足以將你打成肉泥。就算今日老猴我活不成了,也要將你一起帶入地獄。”說到這白猿的聲音已經近似瘋狂。
此時的淩蕭傲然矗立,雙目凝視著白猿,對他的話沒有絲毫動容。巨大的禦雷環懸浮在頭頂,閃爍著一道道藍色的電弧。
白猿掙紮著站起身,一步一步向淩蕭走來,腳步越來越快,沉重的腳步將地麵震得微微顫抖起來。
淩蕭麵不改色,手中連續打出數道法訣沒入禦雷環中。
就在白猿來到他身前七八丈遠的時候,淩蕭的嘴角微微一揚,單手向白猿一點指。一道道碗口粗的藍色電弧從禦雷環中激射而出,紛紛擊打在白猿身上。
隻見白猿所在的地方電閃雷鳴,爆炸之聲不絕於耳,直到數十聲爆炸之後才戛然而止。
淩蕭此時用神識掃過白猿所在之處,見他的身體上已經沒有了法力波動,終於鬆了一口氣。
淩蕭將禦雷環幻化成巴掌大小拿在手中,並取出一顆補充法力的丹藥迅速服下煉化起來。此時他也因為法力消耗過度,感到疲憊不堪。
淩蕭恢複了一些法力之後便來到白猿的屍體前。隻見白猿已經被電弧擊打得體無完膚,焦黑一片。他嗤笑一聲,喃喃自語道:
“我淩蕭此生已經發誓,寧願有尊嚴地死去,也不會再屈辱地活著。”
淩蕭先將白猿喝剩下的半壺靈酒收了起來。然後他的目光又落在了白猿屍體旁邊一塊疊起的絲帕上。他想起白猿曾經從絲帕中取出過靈酒,看起來似乎像是儲物袋一樣的寶貝。
淩蕭手中黃霞一閃,將絲帕攝在手中。他輕輕展開絲帕,突然一個雞蛋大小的血球從中一飛而出,向他的頭部襲來。
說時遲那時快,淩蕭左手飛快的擋在額前,心念一動之下,手中的禦雷環頓時散發出絲絲電弧將血球包裹起來。
這時從血球中發出白猿痛苦的哀嚎聲。
“小友,饒命!”
“哼,不知你方才可曾想過饒我一命?”淩蕭聽到白猿的聲音先是一怔,但隨即便冷哼一聲反問道。
“小友,是老猴錯了。快將雷電撤掉,不然這寶貴的再生之血就要被蒸發掉了。”
“放過你?難道讓你來殺我嗎?”
“如今老猴的行跡已經暴露,不可能再對小友有任何威脅了。不如這樣,如果小友答應放老猴神魂一條生路的話,老猴便留下一半再生之血讓與小友煉化。這可是天大的機緣啊。”
然而淩蕭隻是看了看眼前血球,臉上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要不三分之二都讓與小友如何?”此時白猿的聲音有些焦急起來。
“哼,難道我不會自己取嗎?但是留下你的話卻是後患無窮。”說完淩蕭目中厲色一閃,頓時釋放出絲絲電弧向血球擊去。
隻聽血球中發出陣陣淒慘的哀嚎聲,而血球也在飛快地蒸發變小。直到隻剩下原來四分之一大小的時候哀嚎之聲才戛然而止。
淩蕭用神識在血球中又仔細地探查了一番,直到確認白猿的神魂已經被徹底地驅除幹淨才放下心來。
方才真是好險,淩蕭心中暗歎道。沒想到那白猿竟然將神魂藏於再生之血中,並躲在絲帕之下僥幸生還。這個絲帕不僅能抵擋神識的察看,在這麼多電弧的猛烈攻擊之下竟然還能安然無恙,看來一定不是凡物。
淩蕭仔細觀察起手中這塊絲帕,隻見絲帕四四方方,輕質若無,白玉般的質感仿佛融化在手掌上一般,絲帕的一角還繡著一朵金葵。看來定不是凡品。
淩蕭本打算再查看一下絲帕中儲藏的物品,然而絲帕上竟然被附上了一個禁製,想要破除禁製並不容易,於是先將絲帕收了起來。
淩蕭此時看向電弧中的血球,隻見血球鮮紅柔軟,看起來充滿了盎然生機,心中不禁有些心動起來。
淩蕭曾經親眼目睹了白猿用再生之血修複身體的神通,簡直可以用逆天來形容。自己若是得到了這再生之血今後就相當於多了一個保命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