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後。
血玉秘境外再次彙聚了大量各個宗門的弟子,其中為首的五名靈師此時正在互相寒暄著。
“何老,這次怎麼又是你?難道是為了秘境中出現的那個異寶?”其中一名矮胖男子笑嘻嘻地向一名灰袍老者問道。
“哼,羅胖子,難道你不是為此而來?”灰袍老者冷哼了一聲,表情有些不悅。
“嘿嘿,看何老的樣子,這次是做足了準備,勢在必得啊!”矮胖男子眼睛微眯,似有深意地看向灰袍老者。
灰袍老者白了矮胖男子一眼,沒有搭理他,反倒是向旁邊的一名身穿金絲紅袍的中年男子問道:
“血宏道友一向不喜歡湊熱鬧,這次前來難道也是為了那件異寶?”
中年男子聞言微微一擺手說道:
“非也,非也。上次試煉,宗主幼子未能走出秘境,為此宗主大為震怒。於是命我這次帶人前來尋找少主,說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哎,我也是無可奈何啊。”
說完中年男子苦笑了一下,無奈地搖搖頭。
“哦,原來如此,那屆時還請化血宗不要為難本宗弟子。如果需要血玉靈芝的話,本宗願拱手奉上。”
灰袍老者聞言臉上露出放心的表情,然後向中年男子建議道。
“自然,自然。”中年男子點了點頭,同意了老者的提議。
“難道何老知道這異寶為何物?竟然連血玉靈芝都不要了?”
這時一名身穿白衣的貌美婦人,美目流轉,有些驚訝地看向灰袍老者問道。
灰袍老者聞言心中咯噔一下,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之色,但是他迅速恢複了平靜的表情,敷衍地回道:
“嗬嗬,怎麼可能。老朽隻是聽聞秘境之中突然天降雷劫,所以才認為有異寶現世。而且當時各宗的弟子都在場,那個可能藏有異寶的山洞被一道雷網封住,誰都無法進去。老朽又怎麼可能知道是何異寶?”
“哦,果真如此嗎?”
貌美婦人見灰袍老者閃爍其詞,美目中閃過一絲狐疑之色。
“嘿嘿,我記得大約五十年前名動一時的散修雷霄真人與貴宗的一峰掌座前去尋寶,後來卻意外隕落了。但是有傳聞說雷霄真人當時並沒有死,而是藏了起來。該不會是躲進這血玉秘境中去了吧。”
矮胖男子眼睛微眯,似有深意地看向灰袍老者說道,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微笑。
灰袍老者聞言頓時麵色一沉,但隨即眼睛一轉,做出一副震怒的模樣說道:
“羅胖子,難道你的意思是本峰掌座真人暗害雷霄真人不成?眾人皆知此二人乃至交好友,豈容你如此汙蔑!哼!”
“嗬嗬,何老莫要生氣,莫要生氣。我也隻是聽聞傳言,心中自然是不信的。”矮胖男子見灰袍老者勃然大怒,連忙賠笑道。
灰袍老者聞言麵色並沒有好轉,而是大袖一揮,轉過身去,背向矮胖男子,做出一副拒人千裏的模樣。
“是啊,羅胖子。傳言不可信,可不要信口開河。何老,看在血某幾分薄麵上就不要跟這羅胖子計較了。”
紅袍中年男子斥責了矮胖男子兩句,隨後向灰袍老者勸解道。
“既然血宏道友求情,老朽自然要給上幾分薄麵。羅胖子,以後不可再信口雌黃,汙蔑本峰掌座真人。否則即使老朽不找你麻煩,恐怕你以後在這玄武國的修仙界也混不下去了。”
矮胖男子嚇得額頭滲出點點汗珠,連聲稱是賠禮。
“時辰不早了,我們還是趕緊開啟血玉秘境的禁製吧。”貌美婦人見氣氛緩和連忙話題一轉,向其餘之人建議道。
眾人聞言點點頭,於是便一起來到了峽穀入口前。他們分別念誦各自掌握的口訣,片刻之後每個人的手中釋放出一道彩色霞光,擊打在峽穀入口的禁製之上。
頓時禁製上嗡嗡之聲大作,一顆顆碩大的彩色符文相繼浮現而出並紛紛潰滅。
然而就在符文即將全部潰散殆盡的時候,突然哢嚓一聲巨響,一道直徑尺許粗的藍色巨型電弧從禁製中激射而出,將剩餘的禁製擊個粉碎。
此時施法的眾人被突如其來的電弧給打斷,體內法力突然逆行倒施,經脈阻滯,有幾人甚至受了內傷,頓時噴出一口鮮血。
而矮胖男子臉上突然露出驚恐萬分的表情,隻見巨大電弧破開禁製後正向自己激射而來。而他現在體內法力阻滯,無法施展出有效的防禦。
隻聽一聲淒慘的哀嚎傳來,矮胖男子瞬間淹沒在雷電的狂潮之中,化成了飛灰。
這就在眾人還在驚訝於突然發生的變故之時,從峽穀入口處一道紅色遁光激射而出,幾個閃動之下便向遠處激射而去。
峽穀入口前的眾人看著遠去的紅色遁光,眼中不禁閃過幾分疑慮。然而此時他們體內法力受阻,不敢貿然前去追擊,而是紛紛盤膝而坐,運功恢複體內的傷勢,同時還不時地提防著周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