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進入玄武秘境之後會被隨機傳送到秘境中的某個位置,一個月後秘境將會關閉,屆時你們身上攜帶的令牌會將你們自動傳送出來。能尋找到何種機緣全看各位的造化,機緣與危險是並存的,希望諸位都能平安從秘境中回來。”
玄武聖皇的聲音傳來,聲音如同洪鍾一樣,響徹天際,震蕩人心。即將參加玄武秘境試煉之人無不被聲音所震懾,心中為之一凜。
淩蕭此時雙目泛著熠熠神采,身體中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源源不斷地湧出,就在這時他眼前白光一閃,身體仿佛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走一般。
一陣頭暈目眩之後,他突然從高空中出現,身體一個失重,開始垂直下落。
他連忙施展出禦空術,可是飛遁竟然變得無效了,身體如同一個沙袋狠狠地向下摔去。
他心中大呼不妙,自己此時正在數千丈的高空中,這樣摔下去的話一定會摔成一灘肉泥。
淩蕭又施展出了輕身術,下落速略微度緩和了一些,但是這種程度的緩解隻是杯水車薪,他依然以一個驚人的速度向地麵落去。
他與地麵的距離越來越近,地麵的景色從一個沙盤的模樣不斷擴大,漸漸地變成了真實的景色。
然而他沒有心思欣賞風景的變化,風景越真實便意味著他距離地麵越近。就在他馬上要墜落在地麵上時,突然覺得身體一輕,禦空術突然起來作用。
淩蕭心中頓時一喜,連忙全力驅動禦空術想要挽回自己的下落之勢。然而他的下落速度太快,距離地麵隻剩下區區十幾丈高的距離。
隻見他所化紅色遁光隻是向前劃出一道弧線,便如同隕石一般徑直撞在地麵之上,向前劃出一道十幾丈多長的溝痕,然後整個人從地麵彈起,劃出一個拋物線,再次狠狠地摔在地麵之上,如同一個皮球連續翻滾了數十圈才停了下來。
淩蕭身上遁光退去,從地麵上掙紮著爬了起來。他每動一下,渾身關節都會發出嘎吱聲響,鑽心的疼痛從身體的各個部位不停地湧來。
淩蕭使用內視術檢查了一下身體,發現體內多處骨折,受傷不輕,所幸的是經脈沒有什麼特別的損傷。
在玄武秘境的天空中有一層禁空禁製,所有飛行的法術都會變得無效,隻有距離地麵十丈高的地方才能勉強禦空飛行。淩蕭這次非常倒黴,竟然被直接傳送至空中,據記載這樣的幾率十分小,至今也隻發生過兩次。
此時他心中不禁暗自慶幸,幸好自己修煉了《破空拳》功法,通過飲用靈酒和食用花毒蜂蜂蜜肉身強度提高了許多,這才能在剛才如此強烈的撞擊中幸存下來。如果換做其他修士,此時恐怕真的要摔成肉泥了。
想到這淩蕭苦笑了一下,然後他掃視了一眼自己的周圍,打算尋找一個地方先打坐療傷。
他發現自己所處之地到處是赤紅色的泥土,放眼望去不見綠色植被,地麵上稀疏生長著一些火紅色的靈草,巨大的赤紅岩石如同一座座小山環繞四周,連綿不絕,光滑圓潤的岩壁如同雕刻般精致。
淩蕭拿出薑家提供的玄武秘境地圖,確認此處為火岩山。
火岩山在玄武秘境的東北部,這裏盛產一些火係靈草,同時也有許多火係妖獸出沒。
在火岩山的底部有一處火淵,裏麵駐守著大量的火靈。其中有一隻火靈王赫然已經達到靈液期,負責看守機緣令牌。
淩蕭收起地圖,尋了一處岩洞,在洞口處設置了一些簡單的符文禁製,然後盤膝打坐,服下幾粒療傷丹藥,配合著體內再生之血開始療傷。
一日過去了,淩蕭的傷勢已經恢複得七七八八,就在他準備離開岩洞之時,卻聽到從岩洞外麵傳來鬥法之聲。
淩蕭心中頓時警惕起來,他心知在玄武秘境中修士之間為了機緣大打出手之事在所難免,但是他沒想到剛剛進入秘境的第二天就有人開始動手。
他離開岩洞,尋聲而去,讓白靈釋放出斂息術,掩蓋住自己的法力波動,在距離鬥法地點三十多丈遠的地方小心隱藏起來,偷偷觀看。
鬥法二人是兩名青年,一人身穿赤紅長衫,似乎是五大世家馮家的子弟,另一人身穿藍色弟子服,赫然是九仙宗的弟子。
兩個人似乎都十分擅長火係功法,同時釋放出威力不俗的火係神通,一時間不分上下。
淩蕭釋放出悄悄釋放出神識,探聽二人的談話,他想知道到底是何機緣能讓二人如此大打出手。
然而偷聽了一會兒之後他有些後悔了。
這二人皆是馮家之人,一人為馮家大公子馮天遠,一人為二公子馮天鳴。馮天鳴因為不受家族重視,於是轉投了九仙宗。馮家作為五大世家之首,一直夢想有朝一日能重掌九仙宗,而馮天鳴此舉無異於投敵,這讓馮家上下震怒不已。
馮天鳴通過宗門大比獲得了一個玄武秘境的名額,此番在火岩山與兄長馮天遠相遇。二人皆是為了火淵的機緣令牌而來,於是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