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蕭將乾坤四象陣棋祭煉完成後,在地下洞穴四周部下了一個防禦法陣,將洞穴周圍十丈範圍內的空間籠罩其中,這樣他就能更加安心地在地下洞穴中休養,等待玄武秘境即將結束的時候再去兌換機緣。
然而這一天他閑來無事,釋放出神識查看四周的情況。
突然他的麵色一沉,感到七八道不弱的靈力波動正向著自己所在方向飛遁而來。隨著飛遁之人越來越近,他的神識也越能清晰地判斷出來人的狀況。
似乎是一名女修正在被後麵的七人追殺,而且這名女修似乎受傷不輕,身上的靈力波動有些紊亂。
這時身後追擊的一名修為修士開口說道:
“韓師妹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你的傷勢如此嚴重,再勉強下去恐怕會傷了根基,耽誤了今後的修煉就得不償失了。”
“哼,束手就擒隻有死路一條。剛才你們殺死我玄冰門師弟師妹時可沒看出你們有什麼憐憫之心。”
“嘿嘿,韓師妹和他們不同,血某又怎麼忍心將如此美人殺害呢?在下可不是辣手摧花之人,否則現在韓師妹早就和你的師弟師妹共赴黃泉了。不如韓師妹當在下的雙修伴侶吧,在下一定不會虧待師妹的,保證讓師妹每日裏欲仙欲死。”
“呸!找死!”
“哈哈,韓師妹生氣的樣子也這麼動人,今日血某要定你了。到時候給你種上血咒,還怕你不從?哈哈哈哈!”
在前方逃遁之人正是玄冰門的領隊之人韓梓鳶,而後方追擊的正是之前與她們定下聯手之約的化血宗修士。
玄冰門與化血宗聯手之後,在冰棘峰共同尋找機緣令牌。守護機緣令牌的妖獸寒晶鳥十分狡猾,憑借著飛空的優勢遲遲不肯落入化血宗設下的陷阱。
經過近十天的嚐試他們終於將寒晶鳥引入陷阱之中,化血宗的眾人啟動法陣,施展功法,製造出一個血色牢籠將寒晶鳥困入其中。
玄冰門的修士紛紛飛入血牢之中,聯手攻擊寒晶鳥。經過一番努力終於將寒晶鳥擊殺,從它的口中獲得了機緣寶箱 。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起,化血宗之人同時施展出雷霆攻勢,將玄冰門的修士瞬間斬殺大半。
韓梓鳶見勢不妙馬上施展出絕招,帶著機緣寶箱從血牢中逃出,而剩餘幾人因為無法從血牢中逃出,最終被屠戮殆盡。
韓梓鳶隻顧逃遁,卻不小心中了血仇的埋伏,身受重傷,情況十分糟糕。
如今化血宗之人在身後緊追不舍,她已經山窮水盡,無計可施,四周也不見有其他人來援。
——與其被抓住受盡淩辱,不如就這樣死了算了。
想到這她的美眸中閃過一絲絕望之色,然而就在這時一個青年的傳音沒入她的腦海。
“在你前方五百丈的地方有一個防禦法陣,可保你無憂。”
韓梓鳶從未聽過這個聲音,不知是何人在與自己說話,她用神識將周圍仔細探查了一遍卻沒有任何發現,就連那個所謂的法陣也蹤影全無。頓時她的臉上一陣驚疑不定,心中猶豫起來。
但是她此時的處境不容她多想,就算是陷阱也總比被身後的化血宗之人抓住要好得多。
想到這她美目一凝,遁速不禁加快了幾分,在飛到指定地點後落了下來。
就在這時化血宗之人也紛紛趕到,見韓梓鳶不再逃遁,血仇頓時臉上一喜,眉梢一挑問道:
“韓師妹,你這是想通了?願意與血某雙修?”
“呸,我今天就是死在這裏,也絕不會委身於你!”
韓梓鳶冷哼一聲,羞憤交加,貝齒緊咬朱唇,仿佛要滴出鮮血一般。
“既然韓師妹如此絕情,那在下就隻好硬來了!”
血仇聞言眼睛微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一臉橫肉如同兩個雞蛋凸顯在臉上。
他對身後的同門遞了一個眼色,頓時六人從四麵八方將韓梓鳶圍了起來,紛紛祭出各自靈器向韓梓鳶攻去。
韓梓鳶此時也不甘示弱,祭出一柄晶瑩剔透的銀白色飛劍,正要準備反擊,就在這時一道黃色防禦護罩拔地而起,將她籠罩其中。
她的目中閃過一絲訝色,心中有些忐忑,不知是福是禍。
化血宗眾人的靈器擊打在防禦護罩上無功而返,隻是在防禦護罩上留下了一層層漣漪波紋向四周擴散開去。
血仇見狀麵色一沉,輕蔑地說道:
“哼,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不過區區一個防禦法陣,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