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蕭此時不知如何是好,心急如焚,不過好在血仇沒有繼續施展這種奇快無比的遁術。
看來這種遁術似乎也不是毫無代價就可以施展的,否則在他和韓梓鳶逃入雷雲峽穀之前施展出來就可以輕易地追上他們。
這時淩蕭一摸儲物袋,他想起了從薑婉月那裏獲得的瞬移符。
這張瞬移符他本來是打算今後用來保命用的,不過這次如果被血仇逃脫的話,自己的修仙之路恐怕也走不了多遠了。
想到這淩蕭終於下定了決心,從儲物袋中拿出瞬移符,手中靈光一閃,然後將瞬移符向身上一拍。
頓時他的身上銀光一閃消失在原地,下一個瞬間突然在血仇的身後閃現而出。
血仇大吃一驚,嚇得連忙就要繼續施展血影遁。但是為時已晚,淩蕭大口一張,噴出一口精血。
精血瞬間一凝化作一顆血魂鑽向血仇的眉心激射而去。
血仇見是血魂鑽心中為之一鬆,同樣張口噴出一股精血,精血中飛出數十枚血色符文將血魂鑽攔住。
然而就在這時從血魂鑽中閃出一道黑影,速度極快,穿透血色符文,噗的一聲射入血仇的眉心。
血仇啊的一聲從半空中栽落在地上,翻滾了十幾圈才停了下來。
淩蕭用神識查看了一下屍體,發現沒有什麼異樣才走了過去。
血仇的雙目因為吃驚睜得老大,臉上的橫肉已經扭曲變形,好像兩條肉蟲,醜陋不堪。
淩蕭麵無表情地看著血仇的屍體,他此時的心情似乎得到解脫一般變得出奇的平靜。
他將血仇身上的儲物袋收了起來,然後便身上遁光一起再次向雷雲峽穀深處飛遁而去。
當他飛到韓梓鳶所在地方之時,隻見一道道落雷不停地擊打在法陣的防禦光幕之上,光幕搖搖欲墜,情形十分危險。
韓梓鳶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看著防禦光幕,臉上的慍怒之色不言而喻。
淩蕭連忙拿出陣盤,穩定了一下法陣的防禦,然後又拿出數顆上品靈石替換掉法陣中消耗得七七八八的靈石。
“蕭道友可算回來了,小女還以為會和這個法陣一同葬身於落雷之下。”
“韓道友多慮了,這套法陣可是大有來曆,沒那麼容易被破壞的。”
淩蕭的陰鬱心情此時已經煙消雲散,與韓梓鳶的對話也變得流暢起來。
韓梓鳶對他的敷衍之詞有些不滿,不過又不好再辯駁什麼,於是話題一轉問起血仇之事。
“血仇道友如何?”
“他不會再糾纏你我了。”淩蕭含糊其辭地回答道。
韓梓鳶聞言美眸中閃過一絲會意之色,她剛剛已經見識過淩蕭的神通手段,而血仇最後的逃走行為已經驗證了淩蕭的實力。她自問如果換做是她剛剛恐怕早就隕落在血仇的殘劍碎片之下了。
想到這韓梓鳶站起身來,此時她的傷勢已經恢複得七七八八。她嫣然一笑,似有深意地看向淩蕭問道:
“蕭道友接下來有何打算?不知道友對雷雲峽穀的機緣是否感興趣?”
淩蕭聞言眉梢一挑,好奇地問道:
“據說機緣寶箱被一隻防禦力極強的雷龜保護著,好像沒那麼容易取得。”
“隻要道友能保護小女到達寶箱的所在之地,小女自有辦法取得機緣寶箱。”
“哦,既然如此那這枚機緣令牌要如何分配?”
“蕭道友過慮了。小女承蒙道友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如果能助道友取得機緣也算是小女對道友的一番報答吧。所以在這雷雲峽穀中取得的任何寶物小女都不會索取分毫。”
淩蕭聞言點點頭,然後左手一揚,祭出禦雷環,懸浮於頭頂。
他將乾坤四象陣旗收了起來,帶著韓梓鳶閑庭信步般向雷雲峽穀深處走去。
雷雲峽穀中雖然沒有妖獸,但是卻有大量的雷屬性靈草靈果。這些靈草靈果能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生長出來,其蘊含的靈性十分充足,要比尋常的靈草靈果藥性強上數倍。
尤其是雷雲峽穀深處的靈草靈果大都長時間沒有被采集過,百年份的靈草隨處可見,這讓淩蕭欣喜不已。
韓梓鳶一路上見淩蕭如此輕描淡寫地將一株株百年靈草收入囊中不禁也有些眼紅。
淩蕭似乎看出了韓梓鳶的心思,拿出十株百年靈草贈予了韓梓鳶。韓梓鳶一開始有些不好意思,連連推辭,但是在淩蕭一副不容拒絕的模樣,她也隻好稱謝收下了。
一路上淩蕭與韓梓鳶似乎並不急著趕路,在禦雷環的保護下兩個人有恃無恐,在最危險的環境中閑庭散步,有說有笑,好像踏春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