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神殿前的平台之上白色光芒一閃,一名黑衣人現出身形。他一身黑袍,帶著兜帽,一團黑氣擋在他的臉上,麵容若隱若現,看不分明。
黑衣人大步流星地向玄武神殿入口走去,渾身散發出滾滾黑氣,一股龐大的靈力波動向四周擴散開來。
就在這時從天空中飛來四股黑氣,在來到玄武神殿前方時,突然向下一沉,向黑衣人所在之處彙聚而來。
玄武神殿入口的兩名守衛看見來人不僅露出好奇的眼神,麵上露出一絲警惕的表情。
隻見四股黑氣中隱約能看出有四名黑衣人的影子,他們圍繞著黑衣人旋轉起來,滾滾黑氣不斷地沒入黑衣人的體內,黑衣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靈壓也隨之越來越強大。
其中一名守衛突然麵露驚愕之色,連忙拿出一枚符籙就要激發。
這時黑衣人口中發出一聲低喝,緊接著左手一伸,頓時一大團黑氣噴湧而出,化作一隻丈許大小的魔手。
魔手隻是一個閃動便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個瞬間便直接出現在這名守衛的身邊,一把將他握住。
這名守衛頓時感到一股巨力將自己束縛住,渾身法力凝滯無法運轉,眼睜睜地看著手中的符籙卻無法激發。他的眼中滿是焦急與驚恐,身體正在魔手的緊握之下不斷地縮緊。
另一名守衛見勢不妙,正要有所動作,這時黑衣人突然右手向前一推,一隻丈許大小的魔掌破空而出,一股龐然之力瞬間傾瀉而出,將守衛束縛當場。
他眼睜睜地看著巨大魔掌向自己拍來,表情極度恐懼。
隨著一聲慘叫,守衛被巨大魔掌瞬間拍飛,重重砸在玄武神殿的外壁之上,化成了一灘肉泥。
黑衣人冷笑一聲,然後左手做出一個握緊的動作,隻見另一名被魔手束縛住的守衛瞬間被擠爆肉身,鮮血四濺,好像被擠爆的西紅柿。
黑衣人大搖大擺地走進了玄武神殿,然後在入口處設下了一個符文禁製,一道符文所化紫色光幕將入口完全封住。
他穿過走廊來到大廳中央,看著金光閃閃的玄武神鼎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聲如洪鍾,響徹大殿。
隻見黑衣人手中光華一閃,先是拿出一塊機緣令牌,扔向玄武神鼎的上方,頓時數十道光絲伸出,將機緣令牌緊緊纏繞起來。
這時他又拿出一杆三尺大小的黑色小幡,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自言自語道。
“煉製這杆千魂幡花費了老夫我不知多少珍稀靈材,今日終於能派上用場了。”
說完黑衣人將黑色小幡向空中一拋,手中連續打出一連串法訣沒入其中,頓時黑色小幡體型迎風狂漲,眨眼之間化作六七丈大小,通體散發出滾滾黑氣,黑氣之中隱約能看見一張張幽魂的鬼臉,有的恐懼,有的悲傷,有的憤怒,有的冷漠。
這時黑衣人突然向機緣令牌方向一點指,頓時一張張鬼臉化作一個個幽魂,從千魂幡中飛出。
他們渾身黑氣纏繞,發出鬼哭狼嚎之音,霎時間玄武神殿的大廳上空盤旋著數不清地幽魂,圍城一個旋渦向下方的機緣令牌中注入而去。
每一個幽魂所擁有的神識都相當於一名靈氣期的修士,如此大量的神識注入到機緣令牌中引起了玄武神鼎的共鳴,頓時整個鼎身也隨之微微顫抖起來,大量的能量順著光絲瘋狂地注入到機緣令牌之中。
機緣令牌化作一團白色光球,隨著能量的注入還在不斷地變大,一盞茶的功夫白色光球已經有丈許大小。
黑衣人看著眼前的白色光球不斷壯大突然開心地大笑起來,聲音響徹大殿。
……
“葛將軍,大事不好了!”
一名身穿銀甲的守衛驚慌失措地闖了進來,房間內有三名修士正在談笑風生。其中一名坐在主座上的金甲修士聞言突然怒目圓睜,大喝一聲:
“何事如此慌張?成何體統!”
銀甲守衛嚇得連連賠禮,戰戰兢兢地回道:
“將軍恕罪,玄武秘境中發生異變了。一名身份不明的黑衣人殺死了玄武神殿的守衛。”
“大膽,竟敢在玄武秘境中搗亂,找死!”
金甲修士聞言勃然大怒,拍案而起,他向另外兩名修士一拱手抱歉道:
“二位道友,事發突然,今日隻好先失陪了,我們改日再敘。”
另外兩人客氣了一番,表示應該以國事為重。
金甲修士在守衛的帶領下來到了玄武秘境的監控大廳,隻見在大廳的牆壁上掛著九麵樣式古樸的銅鏡,銅鏡四周刻滿了樣式古怪的符文。
金甲修士來到一麵銅鏡麵前,隻見黑衣人正在使用機緣令牌祈願,而且還拿出一杆魔幡,向機緣令牌中注入大量的幽魂。而玄武神鼎好像失控了一樣,能量正在不斷地被機緣令牌汲取,已經遠遠超過了設定的界限。
金甲修士見狀大驚,玄武神鼎的能量對於玄武國來說有著重要的意義,如果此時損失過多的話他將罪責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