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安然無恙,沒有絲毫耽擱,身上靈光一閃,施展出土遁術鑽入地下。
那名靈液期修士掃了白靈一眼,然後示意其餘化血宗修士不必在意,繼續圍攻淩蕭。
然而此時淩蕭的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他手中的法術也變得更加淩厲起來,將化血宗修士逼得連連後退。
就在這時他突然身上血氣一閃,突然消失在原地,眾化血宗修士連忙警惕地施展出防禦神通,以防被淩蕭偷襲。
然而讓他們出乎意料之外的是淩蕭沒有偷襲任何人,而是在他的正下方一閃而出,向地麵飛遁而去。
這名靈液期修士雖然不知道淩蕭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但是他知道淩蕭的舉動一定有著某種目的,這種不妙的預感讓他心中十分不安。
他連忙身上遁光一起,全力向淩蕭飛去,手中一柄血色長刀光芒四起,十幾道丈許長的血色刀影憑空而出,向淩蕭斬來。
這時淩蕭剛剛落在地麵之上,隻見他單手一拍儲物袋,腰間黃芒一閃,一個陣盤出現在他的手中。
他飛快地向陣盤中打入一連串法訣,頓時以他為中心,一個三丈大小的黃色光幕浮現而出,將他保護起來。
十幾道血色刀影此時剛好紛紛而至,接連不斷地斬在黃色光幕之上,隻見黃色光幕一陣狂閃,血色刀影化作一道道血光炸裂開來。
一陣轟鳴聲之後,黃色光幕恢複了平靜,將靈液期修士的全力一擊全部擋了下來,而黃色防禦光幕表麵光華流轉,顯得凝實穩固,沒有受到絲毫損傷。
這名靈液期修士臉上一陣懊悔之色,他本想等淩蕭法力見底,然後再施展全力一擊,一舉將對方斬殺,可是他沒想到淩蕭竟然還留有後手,現在心中十分後悔剛才沒有早些發動總攻。
淩蕭剛剛讓白靈帶著乾坤四象陣旗遁入地下,白靈按照他的指示將陣旗布置完畢,然後鑲嵌上靈石。
一切準備就緒後淩蕭便施展出血影遁,直接逃入法陣的範圍,關鍵時刻憑借著乾坤四象陣旗的防禦抵擋下了靈液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他將法陣進一步穩固了一番後,從儲物袋中拿出兩顆恢複法力的丹藥,開始煉化打坐恢複法力。
此時法陣外麵的化血宗修士又氣又急,那名靈液期修士也失去一貫的冷靜,此處雖然是玄武國的邊境,但還處於玄武國的管轄範圍內,如果此時有其他修士前來,豈不是被人漁翁得利。
他命令化血宗眾人接連不斷地攻擊防禦法陣,然而乾坤四象陣十分穩固,他們的法力強度還不足以將防禦攻破。
如此這般兩個時辰過去了,化血宗眾人的法力也消耗得七七八八,開始輪換攻擊法陣,休息的人在一旁恢複法力。
淩蕭在此期間隻是更換了一次靈石,然後一個人悠閑自得地在法陣中恢複法力。他的心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薑婉月。
這個乾坤四象陣旗雖然是他從黑市交易會上從萬夫人手中獲得,但是祭煉之法卻是薑婉月在玄武秘境中交給自己的。
他當時用犀水獸的水屬性精血與薑婉月作為交換條件,沒想到薑婉月當時竟然讓他發個誓就爽快地答應了。
--等等,難道那個時候她就已經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了?
淩蕭想起了薑婉月在雷鳴山脈對自己毫不吝嗇的饋贈,最後還不惜背叛家族,困住薑家之人放自己離去。
--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她是薑家的大小姐,應該不會被責罰吧。
想到這淩蕭心中對薑婉月的愧疚之情越來越深,臉上的表情也不禁黯然下來。
他從儲物袋中拿出薑婉月給他的血道禁製典籍,用神識將其中的內容全部通讀了一遍,然後將其中隱藏自己精血氣息的方法找了出來。
這個方法十分簡單,就是在自己的身上設一個禁製,將其他修士的精血氣息臨時封印在自己身上,這樣其他修士就無法憑借含有他精血氣息的通緝令來辨認他了。
淩蕭剛剛殺死了兩名修士,剛好沾染了一些他們的精血,於是便用了一炷香的時間將其中一名修士的精血氣息封印在自己身上,這樣他今後就可以放心地在其他修仙界闖蕩了。
化血宗眾修士久攻未果,心中焦急萬分,尤其是那名靈液期修士,急得滿頭大汗。其他修士還有時間輪換恢複法力,隻有他一直不斷地施展神通狂攻不止。
然而就在這時從西麵傳來三個強大的靈力波動,他神識探查之下發現赫然是三名靈液期修士,而且修為都不在他之下。
他所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