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永安和薑振生聞言同時看向魔修,魔修的這句話好像吸引仇恨的利器,一下子將他們聯合在了一起。
這時樊永安突然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率領樊家之人向後退出數十丈遠,大有遠離爭奪之意。
“薑道友既然對蕭淩勢在必得,那麼我們樊家也不好再插手,就此告辭了。不過這三名魔修神通不凡,薑道友還請多加小心。”
說完樊永安一個轉身,就要帶領樊家之人離去。
薑振生掃了三名魔修一眼,頓時額頭冷汗直冒。
三個人赫然都是靈液後期的修為,而且有一人已經達到了靈液後期大圓滿的境界,就算這次他們薑家來人眾多,在對方眼裏不過是多了十幾名送死的螻蟻罷了。
想到這薑振生連忙叫住樊永安,語氣中隱隱含著哀求之意。
“樊道友且慢,剛才的條件我們不妨再商量一二。”
樊永安聞言心中一喜,得意地轉過身來,直截了當地說道:
“還商量什麼,你我兩家聯手,各取所需便是。”
說完便不由分說地祭出罡煞虎頭盾,率領樊家之人率先向三名魔修攻去。
薑振生見狀眉頭一皺,事到如今隻好硬著頭皮上了。好在薑家擅長法陣符籙之道,他讓兩名靈液初期的長老布置了兩個攻擊法陣,配合上符籙的攻擊,為樊家提供了非常有效的支援。
尤其是薑家之人使用的陣法符籙刻意選擇了雷係神通,對魔道功法十分克製。
三名魔修的強大神通在雷係法術的攻擊之下威力大減,連綿不絕地法術攻擊讓他們應接不暇,幾乎沒有餘地來施展大威力神通,隻是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就被死死壓製住,情形十分危急。
淩蕭見三夥修士再次火拚起來,心中又萌生了去意,然而這時他的腦海中突然想起了一名魔修的傳音。
“小子,快跟我們走,落在他們手裏你隻有死路一條,跟我們逃入赤炎沙漠後就會有人接應,屆時你就安全了。”
淩蕭聞言看了一眼天空的魔修,見他們劣勢越來越明顯,相信不出一時半刻就會被打敗,到時候自己恐怕真的隻有死路一條了。
他沒有回答魔修,而是雙目看向薑家修士,然後又看了一眼樊家的修士。很明顯主力作戰的是樊家之人,他們與魔修勢均力敵,隻是在薑家修士的輔助下才占據了上風。
淩蕭不想跟任何人走,他發過誓今生不會再委曲求全,此時就算與這三名魔修一同逃走也不過是苟活一時,將來還是要成為魔人的階下囚。
現在薑家和樊家之人占據優勢,與魔修作戰顯得遊刃有餘,淩蕭能感受到好幾道不善的神識不時地向他掃來。
此時隻要他一離開法陣的防禦範圍相信馬上就會有人前來抓他。尤其是那個樊家的家主,看向他的目光好像在看寶貝一樣,讓他不禁感到後背發寒。
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魔修和薑樊兩家達到勢均力敵的狀態,讓他們打得水深火熱,無暇分身,那時候才是自己的最佳逃脫時機。
想到這他雙目一凝,左手從袖中暗藏的須彌怕中取出禦雷環,但是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將禦雷環收了起來。使用禦雷環需要太多時間,很容易暴露自己的行動,而且對方大都是靈液期修士,很快就能發現禦雷環的弊端,到時候他反而會變得更加被動。
這時淩蕭又想起了殘劍碎片,此時也隻有這件殘劍碎片的威力能與靈液期修士一戰了。
他將殘劍碎片從須彌帕中取出,然而就在他手指觸碰殘劍碎片的一瞬間,一股莫名的殺意頓時由心而生,他的眼神中閃過一道淡淡紅芒。
法陣上方悄悄浮現出一個缺口,淩蕭突然身形一閃,化作一道血氣消失在法陣裏。
這時魔修和樊永安都發現了淩蕭的怪異舉動,尤其是樊永安頓時眼中精光閃爍,想要第一時間發現淩蕭的蹤跡。
而薑家之人因為太過專注操縱法陣攻擊而沒有注意到淩蕭的行動。其中一名靈液初期的修士在五名靈氣期修士的配合下正在全力的操縱著攻擊法陣,釋放出一道道雷係法術攻向一名魔修。
就在這時這名靈液初期修士的身後突然血氣一閃,淩蕭從血氣中現出身形,他手持一柄散發著暗紅色光芒的黑色魔劍,眼中閃過一道冷冷的殺意。
這名修士嚇得大驚失色,他已經來不及做出任何防禦,隻能全力激發身上的護體靈光,想要憑借著修為強行將對方的攻擊擋下來。
然而這種程度的防禦隻是徒勞,他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被淩蕭一劍攔腰斬斷,兩股精血順著斬斷的切口飛出,沒入黑色魔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