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永安自信地笑了笑,眼前這兩名魔修連番激戰,如今法力應該所剩不多,而且剛剛還受傷過,體內經脈應該已經有所損傷了。
尤其是那名擅長火焰法術的修士,自從他的綠色火焰被火靈吞噬了一部分後神通威力大減,已經漸漸開始暴露破綻,如今正是他有機可乘之時。
想到這樊永安突然調轉方向,身上遁光一起向這名魔修飛去,他身前罡煞虎頭盾突然銀芒大放,體型漲至三丈大小。
隻見樊永安單手一點指,頓時盾牌飛快的旋轉起來,化作一道銀色旋風向這名魔修攻去。
這名魔修見狀目光一凝,他深知古寶的威力不俗,這一擊非同小可,他連忙將體內法力運轉到極致,一張口突出一團綠焰,在他法力的加持之下綠焰飛快的漲大,化作一團綠色火雲。
“滅!”
隨著魔修一聲怒吼,綠色火雲飛卷而出,將罡煞虎頭盾團團圍住,劇烈地燃燒起來。
罡煞虎頭盾身形一滯,停在原地無法前進,耀眼的銀芒狂閃,抵抗著魔焰的侵襲。
就在這時樊永安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緊接著他單手一點指,突然一道銀光 從綠焰中激射而出,銀光褪去,一頭白虎虛影現出身形。
白虎虛影迅疾如電,在空中幾個跳躍之下就已經來到魔修的身前。
魔修大驚失色,連忙一拍身上靈甲,一道黑色光幕升起將他周身保護起來。
隻見白虎虛影此時一對前爪飛快的揮舞數下,頓時數十道銀芒爪刃激射而出,密密麻麻,好像一張利刃組成的銀網。
魔修的防禦護罩就像一層黑紗一樣,被爪刃瞬間切成了無數碎塊。餘下的爪刃斬在魔修的前胸,發出一陣叮叮當當之聲。
魔修的護體靈甲將這些爪刃抵擋了下來,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下一個瞬間白虎虛影已經飛至近前,它張開大口發出一聲嘶吼,向魔修的腦袋咬來。
魔修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擋在身前,白虎虛影一口叫住他的手臂,頓時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魔修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然而這名魔修的慘叫聲還沒有完全喊出便突然戛然而止,隻見白虎虛影的四個爪子同時插入魔修的身體。
魔修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鮮血,臉上表情因為劇烈的疼痛而扭曲變形,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與悔恨。
白虎虛影四個爪子同時向左右用力扯開,魔修胸前的衣袍和靈甲頓時被撕成了碎片,他的胸腔和腹腔也同時被利爪撕開數道尺許長的口子,鮮血順著爪子撕裂的方向飛濺而出。
白虎虛影緊接著一口將魔修的手臂咬斷,將斷臂吐在一邊,緊接著就要繼續攻去。
這時淩蕭在一旁見魔修危機,連忙單手一揚,釋放出殘劍碎片,頓時一道黑光將白虎虛影洞穿而過。白虎虛影一陣狂閃之後身形潰散開來。
這名魔修受傷十分嚴重,已經無法再維持法力的運轉,身形一歪就要向下方墜落而去。
淩蕭連忙飛過去一把抱住了魔修,隻見他麵色慘白如紙,呼吸極其微弱,渾身上下鮮血淋漓,透過胸前的傷口甚至能夠看見其中的內髒,大部分的內髒已經被爪芒毀得稀巴爛。
樊永安還要乘勝追擊,但是另一名魔修突然大袖一揮,一道三丈大小的黑刃激射而來,將他逼退。
“二弟,你怎麼樣了?”
“他恐怕已經不行了。”
淩蕭有些惋惜地回道,躺在他懷中的這名魔修已經沒有能力回答了,他的嘴唇隻是微微動了幾下就放棄了嚐試。
淩蕭此時抱著魔修的雙手沾染了他的鮮血,一種溫熱滑膩的感覺從手指尖傳來,那種感覺讓他產生了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感覺。
魔修身前鮮血還在不斷地湧出,散發著濃鬱的血腥氣息。這種血腥氣息仿佛有一種特殊的誘惑力一樣,淩蕭聞了之後突然變得興奮起來。
一種莫名的嗜血欲望從心中油然而生,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渴望。
淩蕭心中的欲望一旦生根便開始不停地生長,他的臉上浮現出近似瘋狂的表情,眼中閃爍出淡淡紅芒,充滿欲望的眼神已經赤裸裸地顯示出他內心的渴望。
這種欲望似乎快要達到極限了,他的身體仿佛有無數螞蟻在爬行一般,每一寸的皮膚都在微微顫抖著,時而緊繃時而鬆弛。
他終於再也抵擋不住內心嗜血的渴望,心中的欲望一瞬間膨脹至最大,不給理智留下任何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