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之人大都沒有施展出全力,他們一個個心懷鬼胎,生怕自己全力一擊之後失去了先機,因此每個人的攻擊都收了幾分威力。
白靈和火靈圍著淩蕭將這些攻擊輕而易舉地擋了下來,淩蕭則是施放出一些血色盾牆在自己周圍輔助他們進行防禦,這讓他能有更多的餘力來恢複傷勢。
薑家之人似乎也看出了淩蕭的打算,開始派靈液期修士攻擊,他們神通的威力更加強大,即使是隨手一擊也不是一名靈氣期修士可以隨便應付的。
火靈開始專注於防守靈液期修士的進攻,沒有了火靈的幫助白靈頓時變得手忙腳亂起來,它的修為相比圍攻的靈氣期修士遜色太多,有些神通防禦不下來都被它的肉身硬生生接了下來。
幸好它的身上穿著機關戰甲,否則早已渾身傷痕累累了。但是就算如此機關戰甲在連續不斷地攻擊之下也開始變得光芒暗淡下來,白靈此時也累得氣喘籲籲,如此強度的作戰讓它的法力消耗十分迅速。
淩蕭心中已經猜到了這些人心中的如意算盤,他們恐怕是忌憚自己之前展現出來的實力,不敢冒然進攻,此時是想先消耗自己的法力,待自己法力耗盡之時就隻能任人宰割了。
--這樣拖下去不是辦法。
這時淩蕭的目光落在懸浮在半空中的那個墨綠色硯台,在他擊殺了那名樊家修士之後這塊硯台已經變成了一件無主之物。
這塊硯台神通不凡,防禦力極佳,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如果能將這塊硯台煉化為己用就好了。
想到這淩蕭突然單手一招,將硯台攝入手中,然後將神識迅速注入其中,想要將其煉化,然而一股強大的神識反噬之力瞬間將他的神識彈了出來,這讓他瞬間頭痛不已。
雖然那名樊家修士已經隕落,但是他留在硯台中的祭煉印記卻沒難麼容易解除,淩蕭強行煉化不成,反倒是神識受到了一些損傷。
就在他感到頭痛欲裂的時候,突然他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一連串的口訣。這些口訣和之前出現的口訣一樣,上麵是晦澀難懂的上古文字,然而他卻沒有絲毫障礙地將這些口訣都領悟了,就像與生俱來就知道一樣。
這是一篇叫做《煉神術》的口訣,是用來修煉神識之用,其中有一種神通可以讓人迅速抹去他人的神識印記。
淩蕭沒有多想,握著硯台的手中靈光一閃,口中開始念起其中的口訣。
他突然感到這個場景似曾相識,緊接著他整個人好像不受控製了一樣,眼前白光一閃,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另一幕場景。
一名貌美婦人操縱著一柄巨大的金劍向自己斬來,自己手中的禦雷環無法阻止金劍的前進,眼看著金劍從禦雷環的中空處穿過,已經近在咫尺。
就在這生死關頭,他的眼睛突然散發出兩道紅色光芒,口中念念有詞,然後一伸手抓住了金劍的劍尖。
雖然他的手在劍氣的環繞之下瞬間血肉模糊一片,但是他卻無動於衷,手上靈光一閃,突然金劍周身劍氣一斂,體型開始縮小,靈光也隨之暗淡下來。
貌美婦人突然驚叫一聲,雙手抱頭,腦海中如翻江倒海般疼痛。
她強忍著疼痛想要逃走,然而一柄巨大的金劍突然破空而至,將她斬殺當場。
畫麵再一轉,淩蕭又出現在了一個虛無的黑暗空間裏,他的身體漂浮在空中,雙目緊閉,好像正在睡覺。
突然一個藍色小人出現在黑暗空間中,一道藍色絲線從小人的額頭飛出,連在他的額頭上。
淩蕭頓時感到好像失去了與自己的聯係一般,感覺不到自己手腳身體的存在了。
就在藍色小人發出嘿嘿怪笑的時候,他的周身突然一陣魔氣湧出,將藍色絲線汙染成了黑色,而且這道黑色還沿著藍色絲線向藍色小人擴散而去,嚇得藍色小人連忙切斷了與藍色絲線的聯係,同時一股頭痛欲裂的感覺讓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呐喊。
“啊!”
一幕幕畫麵如同被收入盒子中的卡牌消失不見了,眼前光景一亮,又回到了現實的場景中,周圍的修士還在圍攻著他,白靈和火靈正在拚命地為他抵擋。
白靈身上的機關戰甲已經破損了多處,渾身傷痕累累,鮮血染紅了身上的戰甲。火靈此時因為多次被擊中體型也縮小了幾分,如今隻有六七尺高,渾身散發出的熱浪也沒有那麼強盛了。
淩蕭又看了一眼自己右手中的硯台,發現自己的神識竟然已經與硯台有了一絲聯係,在他失神的時間裏竟然不知不覺地將硯台中的神識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