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前輩,有緣再見!”
說完他的身上突然卷起一道藍霞將他包裹在其中,整個人化作一道藍虹瞬間向天際激射而去,隻是幾個呼吸的功夫便已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千裏符?……哎!”
薑振生突然驚呼道,臉上浮現出懊悔的神色,口中發出一聲長歎。
法陣中看得不知所措的眾修士此時也終於意識到淩蕭已經逃走了,他們已經沒有追上的可能了。
尤其是李軒此時氣得咬牙切齒,大聲向薑振生埋怨道:
“堂堂一名靈液期修士竟然讓一名靈氣期修士在自己眼皮底下跑了,薑家的法陣不是獨步天下嗎?怎麼連一個靈氣期修士都困不住?”
薑振生聞言頓時麵色一沉,心中氣得火冒三丈,他堂堂一名靈液期修士剛剛被一名靈氣期修士從手底下逃脫,這已經讓他的麵子上有些掛不住了,沒想到此時竟然還有一名靈氣期修士當著眾人的麵數落他,這讓他顏麵掃地,看向李軒的眼神閃過一絲殺意。
然而他還是忍住了這股衝動,沒有當場發作,要知道在法陣外麵還有一名靈晶期的長老在為李軒撐腰,他無論如何也不敢把李軒怎麼樣。
李軒也正是因為有自家的三叔祖撐腰,有恃無恐,才敢如此放肆地對薑振生說話。
接下來李軒又對其他人一陣冷嘲熱諷,說得周圍之人一個個敢怒不敢言,臉上青一陣紅一陣。
李軒發泄完心中的不快後才帶著九仙宗的弟子飛回老者所在的飛舟之上,他回道飛舟之上依然不甘心,於是又向老者建議道:
“三叔祖,這蕭淩雖然施展了千裏符,但是以三叔祖的神識之力應該也能將其捕捉到,我們不如趁著他重傷之際速速追去,還有希望將他抓住。”
老者盤膝而坐,穩如泰山,他的雙目緊閉,不動聲色,隻是發出低沉的聲音回道:
“他已經向北麵飛出千裏之外,脫離了我神識探查的範圍,就算現在去追也不過是捕風捉影罷了。不如發個消息給化血宗,他們在北麵應該也有人駐守。”
“三叔祖,您神通廣大 ,一定能找到蕭淩的行蹤,何必白白便宜了化血宗之人。而且他將您打成了重傷,這可是您報仇的大好時機。”
老者聞言突然睜開了眼睛,雙目射出兩道寒芒,嚇得李軒渾身一個激靈,後脊梁隻感到陣陣發寒。
“住口!你終日裏不思進取,一身修行都浪費在了花天酒地之上。如今又為了一個無名之輩糾纏不休,將來如何繼承得了李家大業?馬上給我回去閉關三年!三年之內不能進階靈液期的話就給我滾出翠竹峰,與其把資源浪費在你身上還不如在李家後輩中再選一名資質優異之人。”
“軒兒……軒兒知錯了……,請……請三叔祖息怒……”
李軒聞言頓時嚇得麵色蒼白,額頭冷汗直冒,嘴唇微微顫抖,說起話來都有些結巴了。
說完老者大袖一揮,載著九仙宗的一眾修士向九仙山脈方向飛遁離去。
薑振生見九仙宗眾人離去,方才收起法陣與薑家之人整理了一下戰場。
樊家家主樊永安此時早已無心逗留,他迅速地收拾了三位隕落長老的屍體和遺物就匆匆離去了,他離去時黯然的背影看起來有些淒涼。
這一戰樊家損失慘重,看來樊家未來數百年間將要衰落一段時間了。
薑振生心中暗自歎道,不過這一戰薑家又何嚐不是損失慘重,兩名新晉的靈液期修士隕落在這一戰中,他們都是薑家未來的中堅力量。
不過好在薑家年輕一輩資質還算不錯,未來後繼有人,所以他並沒有為此太過難過,畢竟他還不是一家之主,這些事情自然應該是由大哥來操心。
在回程的路上薑振生對剛剛的一戰依然心有餘悸,一路上麵色沉重,不發一言。
他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沒有一開始就加入戰局,否則以他的修為定然會成為淩蕭所化魔猿優先擊殺的目標。
他本以為薑明帶回來一名可用的人才,他可以憑借此人的實力與大哥分庭抗禮,沒想到此人竟然深藏不露,背後隱藏著如此巨大的隱患,差點將薑家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幸好有九仙宗大長老青冥真人在玄武聖皇麵前力保薑家,否則此時薑家恐怕要被當成同謀論罪了。
--這一次他闖下彌天大禍,就算逃得了一時今後也再難在玄武國修仙界立足了。可惜了這麼一個人才。
想到這薑振生不免歎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悵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