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玄冰門(2 / 2)

洞府石門敞開,一名身穿藍袍,渾身血跡斑斑的男子坐在洞府大廳的石椅上,他頭發散亂,臉色極差,眼神中隱隱散發出強烈的殺意。

但是他周身的法力波動十分紊亂,看起來應該是受了很嚴重的內傷。

還沒等韓梓鳶說話,男子率先開口謝道。

“多謝梓鳶道友出手相助。不過蕭某如今是玄武國的通緝犯,就不在此多做逗留了,免得給梓鳶道友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蕭道友這話真是見外,當日在玄武秘境中若不是道友在出手相救,小女又如何能活到今日。今日道友有難,小女自當盡一些綿薄之力。”

“不瞞梓鳶道友,在下正在被化血宗的修士追趕,相信再過不久就會有化血宗之人追上門來,到時候怕是連累梓鳶道友。”

“哼,來得正好,我正想將玄武秘境中的恩怨好好算算。”

韓梓鳶的話音剛落,隻覺得幾道靈力波動隱隱傳來,其中有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赫然是來自一名靈液期修士。

“蕭道友,你在此好生修養,待我去將來人打發走,去去就來。”

說完韓梓鳶不容淩蕭分說,身上遁光一起便向外麵飛遁而去。

淩蕭看著韓梓鳶遠去的身影苦笑了一下,他又何嚐不想休息片刻,連日的戰鬥與逃遁讓他渾身精疲力盡,對他來說休息可算得上是一件十分奢侈的事了。

淩蕭在逃出薑家設下的法陣後使用了千裏符,瞬間飛躍千裏,算是擺脫了薑家和九仙宗等人的圍攻。

他讓白靈隱藏自己的氣息,隨便找了個地方挖了個地下洞穴躲了起來,然後便迫不及待地服下數顆丹藥開始療傷。

在手臂恢複如初之後,他便離開了這個臨時藏身的地方,在一個地方停留的時間越長對他來說越不利。雖然他一路上十分小心,但是在來到玄武國與西部沙漠邊境處時,還是暴露了身份。

雖然他已經易容成了其他模樣,而且身上的精血氣息也很巧妙的隱藏了起來,但是不知為何守在邊境處的一名靈液期的化血宗修士還是認出了他,而且一見到他二話不說,上來就開打。

淩蕭體內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恢複,不敢冒然施展大威力神通,而且對方又是靈液期修士,在不使用嗜血魔劍的情況根本無法與之一戰。

於是一路上他一邊使用嗜血魔劍將這名靈液期修士逼退,一邊擇路而逃。然而每當他以為自己已經將對方甩掉了的時候,對方總會在不知不覺中再次接近他,而且他周圍還多出了幾名靈期氣的修士。

不過好在這些化血宗之人忌憚他手中的嗜血魔劍,隻是一路追隨,伺機偷襲,並沒有與他以命相搏,這到讓淩蕭感到輕鬆不少。

但是隨著化血宗之人越聚越多,他們的攻擊方式也越來越大膽起來,許多修士似乎不要命似地向他攻來。

他在白靈和火靈的協助下與這些化血宗之人大戰了數場,斬殺的靈氣期修士至少有十幾人,而且靈液期的修士也有一人被他用嗜血魔劍斬殺了。

而他自己也再次身受重傷,同時因為法力消耗過度讓他的內傷再次加劇起來。在一次廝殺之中,他浴血奮戰,終於殺出重圍,一路向北逃遁。

然而那名能瞬間辨別出他身份的靈液期修士則是不出意外地又找到了他的蹤跡,緊追而來,如同揮之不去的陰魂。

淩蕭飛到落櫻山脈之後打算繞過玄冰門的勢力範圍,取道前往七星島。現在化血宗在玄武國西部邊境設下天羅地網,如今之計也隻有前往七星島再做打算了。

然而就在他飛到落櫻山脈外圍之時卻聽到一個熟悉女子的傳音,這個聲音他絕不會聽錯,隻需要一個字他就能辨別出說話之人的來曆。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他在心中永遠無法割舍的那個女子--韓梓鳶。

他毫不猶豫地按照韓梓鳶地建議飛到她的臨時洞府,對於他來說此時並不是想要獲得韓梓鳶的任何幫助,隻是單純地想在自己有生之年能再見上她一麵。畢竟他接下來的修仙生涯注定危機重重,不會好過,也許今天還活著,明天就會命喪黃泉。

這種活在刀尖上的感覺讓他對見到韓梓鳶的渴望變得更加強烈起來,以至於他在聽到韓梓鳶的傳音時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想要馬上就見到她。

在見到她的一瞬間淩蕭的心卻突然平靜了下來,好像了卻了一樁心願,頭腦也變得更加地清晰起來。

--我要趕緊離開,不能連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