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梓鳶在淩蕭勸說下終於不再堅持,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簡交給淩蕭。
“這裏是幽冥嶺的地圖,上麵有通往出口的路線。幽冥嶺中的鬼靈大都是靈氣期的鬼兵,偶爾也能遇到靈液期的鬼將,所以一定要倍加小心,一旦遇到鬼將千萬不要戀戰,盡可能遠遠避之。還有幽冥嶺內陰氣濃重,靈氣稀薄,如果沒有靈石和法力丹藥的話想要通過運功吸納靈氣幾乎是不可能的。”
韓梓鳶將一個玉簡交給了淩蕭,還不忘叮囑一些幽冥嶺中需要注意的事項。
“你看我急得都忘記給蕭淩準備地圖了,罪過罪過。”
殷師姐見韓梓鳶為淩蕭準備周全,連忙一臉愧疚之色賠笑著說道。
“師姐不要這樣說,這一段時間裏多虧了師姐,要不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韓梓鳶將殷師姐賠罪有些不好意起來,淩蕭這時也向殷師姐一拱手表示謝意。
“多謝殷前輩這些天來照顧,這份恩情在下來日再報。”
殷師姐聞言欣然一笑,然後施法啟動了傳送陣。隻見傳送陣的陣紋變得明亮起來,一股強大靈力波動在淩蕭周圍卷起,將他的頭發和衣袍輕輕揚起。
淩蕭深情地看著韓梓鳶,一臉鄭重地表情說道:
“梓鳶,有朝一日我功成名就定會回來找你。等我!”
韓梓鳶的眼角留下一滴眼淚,口中正要說些什麼,就在這時一道白芒將淩蕭卷入其中嗖的一下消失不見了。
“忘了我吧……”
……
化血宗宗主婦人幻英仙子聽說蕭淩躲在玄冰門內養傷,氣得帶著大量高階化血宗修士來到玄冰門山門前叫陣,口口聲聲說如果玄冰門不交出蕭淩就踏平玄冰門。
玄冰師太帶領一種玄冰門修士在山門前與幻英仙子對峙,兩名金丹期修士同時釋放出巨大的靈壓,周圍的空氣因為不堪兩股靈壓的擠壓而化作數道強烈的氣旋。雙方修士此時都不得不向後退去,躲在彼此金丹期修士靈壓的後麵。
“幻英仙子,平日裏你霸道也就算了,今日竟敢欺到玄冰門頭上,好大的膽!”玄冰師太見化血宗之人欺上門來厲聲斥道。
“玄冰老妮,趕快交出蕭淩,否則我今日就踏平你們玄冰門。”幻英仙子氣焰囂張,完全沒有將玄冰師太放在眼中。
“蕭淩已經走了,現在不在玄冰門。”
“放屁,他還在這。蕭淩是我殺子仇人,今日不將他碎屍萬段我絕不罷休。”
“你口口聲聲說蕭淩在玄冰門可有證據?”
玄冰師太強壓怒火,以理據爭。但是幻英仙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指了指身旁的一名靈液期修士。
“哼,當然有。他親眼看見你們玄冰門收留了蕭淩。而且他在蕭淩身上做了標記,他手中的法盤顯示蕭淩就在他身前十裏之內的某個地方。”
“哦,能讓本座看看嗎?”
“當然……”
就在幻英仙子打算將陣盤扔給玄冰師太之時,突然陣盤上的一個光點迅速向陣盤邊緣移動,轉瞬之間便消失不見。
幻英仙子猶豫了一下,沒有將陣盤扔給玄冰師太,反而強詞奪理道:
“哼,你們定是使用傳送陣悄悄將蕭淩轉移了。”
“幻英仙子,不要欺人太甚。一會兒說蕭淩在玄冰門,一會兒說使用傳送陣轉移了,如果你就是來找茬的話,本座甘願奉陪。”
說完玄冰師太一張口吐出一柄晶瑩剔透的銀色小劍。銀劍小劍飛出之後瞬間化作一柄三尺大小,周身散發濛濛光暈,銀劍所過之處在空中留下一道道銀色殘影,在陽光的輝映下五彩斑斕。
隻見玄冰師太單手握住銀色小劍,隻是在身前輕輕地一揮,頓時一排扇形的銀色劍影在她的身前浮現而出,每一道劍影都有十幾丈大小,通體散發著逼人的寒光。
幻英仙子此時不敢怠慢,紅衣袖袍一抖,一道紅霞飛卷而出,緊接著她單手向紅霞中一抓,一柄血色月刃型法寶出現在她的手中,通體散發出紅濛濛光暈。
幻英仙子雙目精光一閃,將手中血色月刃型法寶向身前一扔,頓時血色月刃型法寶開始自行旋轉起來。隨著她想其中打入一道道法訣,漫天的血氣從血色月刃型法寶中滾滾湧出,眨眼之間已經化作直徑數十丈大小的血雲,橫亙在她與玄冰師太之間。
雙方宗門的其他修士這時紛紛遠離,他們心知兩名金丹期修士鬥法時的神通威力絕不是他們可以抵擋的,就算是被法力餘威波及也是非死即傷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