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銀鏈具有極強地束縛法力作用,他的手腳被束縛之後體內法力無法運轉,這百餘年來完全是憑借著神魂吸納陰氣來勉強維持肉身。
不過剛剛白靈的一擊月光斬將一根銀鏈斬出了一道缺口,他右手的束縛之力頓時減弱了大半。在法力的加持之下,憑借著一股巨力將銀鏈扯斷。
他將恢複法力的丹藥一股腦全部吞入口中,然後手中握著幾顆上品靈石開始煉化起來。
淩蕭也給白靈服下了幾顆恢複法力的丹藥,讓它回到自己的袖中慢慢煉化。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幹屍已經煉化了一百顆上品靈石,剩餘的一百顆上品靈石被他收了起來。
淩蕭用疑惑的目光看著幹屍的一舉一動。
幹屍見狀嘿嘿一笑解釋道:
“嘿嘿,老夫的身家都被那個玄冰師太拿走了,這些靈石就留給老夫出去之後應急之用吧。而且如今時間非常緊迫,老夫法力隻勉強恢複了兩成,接下來還需要這些靈石繼續恢複法力。對了,你有多餘的儲物袋給老夫一個嗎?”
淩蕭聞言心中有些不滿,但還是騰出一個空的儲物袋扔給了幹屍。
“嗬嗬,小友放心,如今你我都是隱仙會的成員,老夫出去之後絕不會虧待你的。”老者似乎看出了淩蕭的心思,嗬嗬一笑保證道。
隻見幹屍一張口突出一團綠色的火焰,開始煉化起左手上的銀鏈。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左手的銀鏈也破壞了。
幹屍這時長出了一口氣,上身突然散發出來強大的靈力波動,靈晶期的修為盡顯無餘。
接下來幹屍煉化雙腳上的銀鏈速度更快了一些,不久之後便已經將銀鏈全部破壞。
他的身體不再像一具幹屍,身體各處開始恢複了生機,皮膚上也有了光澤,已經有了正常人的模樣,看上去是一名骨瘦嶙峋的老者。
老者凹陷的臉頰看起來有些營養不良,褶皺的皮膚下好像隻剩下骨頭一樣骨節清晰可見。
“哈哈哈哈,沒想到老夫我還有重見天日的一天!玄冰老妮,終有一天老夫要報仇雪恨!”
“前輩,接下來我們要怎麼離開這裏?”
“你有沒有出入幽冥嶺用的令牌?”
“有!”
淩蕭拿出令牌遞給了老者,老者接過令牌哈哈大笑起來。
“有了這個令牌我們就能離開這裏了。”
說完老者大手一揮,一股黑氣將淩蕭卷入其中,一眨眼的功夫就飛到了洞口。
淩蕭單手一招,將乾坤四象陣旗收了起來,防禦光幕也隨之褪去,頓時大量的鬼兵湧了進來。
老者冷哼一聲,伸出手掌向前方一拍,頓時一排排巨大的掌影密密麻麻地飛出,將衝來的鬼兵瞬間擊潰。
緊接著老者大手在身前一揮,一排碗口粗的暗影箭激射而出,攻向後麵的鬼將。
有的鬼將反應迅速,連忙向兩旁閃避,堪堪避開了暗影箭的攻擊。但是有幾個鬼將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被暗影箭瞬間洞穿,在空中潰散成一大股陰氣。
老者帶著淩蕭在滾滾黑氣的包裹之下向峽穀外激射而去,身後的這些鬼兵鬼將嚇得不敢追擊,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消失在峽穀的盡頭。
淩蕭和老者乘著碧月飛舟向出口方向飛去,有了靈晶期老者的陪伴,一路上無論是鬼兵還是鬼將都紛紛避讓,不敢阻攔。
一路上淩蕭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老者則是盤坐在飛舟上不停地煉化手中的靈石恢複法力。
經過幾番輾轉,淩蕭終於找到了出口。他和老者跳下飛舟來到出口的禁製麵前,拿出手中令牌開始激活其中的禁製。
隻見符文禁製一層層褪去,一道丈許見方的黃色光幕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令牌釋放出一道黃霞將他們兩個人包裹起來,然而就在他們剛剛將半個身子探入光幕之中時,老者突然一把將淩蕭拉了回來。
淩蕭被老者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疑惑地看著老者,不由自主地與老者拉開了一點距離。
“前輩這是何意?”
“你難道沒有感應到嗎?在外麵似乎有一名金丹期的修士在等待著我們。”
“什麼?難道是玄冰師太?”
“不是。玄冰師太的氣息我比較熟悉,這個金丹期修士的氣息很陌生。能在此時此刻守在出口的人必然來者不善,如果出去的話恐怕隻有死路一條。”
“前輩,那我們怎麼辦?難道不出去了嗎?”
“當然要出去,隻是要換個方法。”
淩蕭一臉疑惑的表情看著老者,而老者的嘴角卻微微一揚,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