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綠芒率先而至,徑直擊打在黑猿的後背上。雖然護體靈光被攻破,但是綠芒攻擊並沒有對黑猿的後背造成致命的傷痕,隻留下兩個血肉模糊的圓形傷口。黑猿竟然憑借著肉身強度將兩頭狼型傀儡獸的攻擊硬生生接了下來。
而且這兩個傷口在剛剛形成的一瞬間,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地彌合起來,仔細觀察下能看出有數十道血絲在傷口處飛快地編織著。
整個過程黑猿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它全神貫注地操縱著身前的墨綠色硯台。
白袍青年見兩頭狼型傀儡獸的偷襲不成,歎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不滿之色,他開始全力操縱七彩劍影進行攻擊。
這時七彩劍影也攻到黑猿近前,相繼斬在硯台之上,頓時爆發出一陣陣七彩的光芒。就在黑猿以為已經擋下了七彩劍影的攻擊時,突然七彩光芒再次化作七道劍影繞開硯台的防禦,從四麵八方同時向黑猿攻來。
黑猿似乎十分警惕,對突如其來的情況沒有顯示出絲毫的慌張,他身形猛地向後一閃,避開了七彩劍影的攻擊。
七道劍影斬在空處,彼此之間交叉而過,然後突然停在原地,再次化作平行的圓形劍陣。
然而這次七彩劍影沒有馬上攻來,而是同時向中間一凝,化作了一柄光芒耀眼的白色劍影,同時白色劍影體型也漲大至丈許大小,如遊絲般的劍氣環繞劍身,一股強烈的靈力波動頓時向四周乍泄開來。
黑猿這時一招手,硯台已經飛回到他的手中,他全力將硯台激發,擋在身前。
白色劍影的威力似乎已經達到了極限,劍身發出一聲輕鳴,緊接著白芒一閃,激射而至,斬在硯台上的一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哧哧聲大作。
白袍青年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他這件七星盾可是一件古寶的仿製品,品質之高十分罕見,絕不是普通極品靈器可以應付的。他沒想到黑猿操縱的這塊硯台靈器竟然能接下他七星盾的全力一擊,實屬罕見。
白袍青年此時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從容,臉上的表情變得焦急起來,他見黑猿操縱著硯台防禦,後背再次露出破綻,於是命令兩頭狼型傀儡獸再次攻向黑猿。
不過他這次吸取上次的教訓,知道狼型傀儡獸的普通攻擊起不道任何作用,於是命令兩頭狼型傀儡獸直接撲到黑猿的背後,讓它們擾亂黑猿的施法。
然而這時黑猿手臂上的白蛇突然身形一閃,擋在黑猿的後方,迎向兩頭狼型傀儡獸戰在一起。
白蛇憑借著強悍的肉身,甩動著尾巴將兩頭狼型傀儡獸逼退。但是兩頭狼型傀儡獸不甘心,釋放出一道道綠芒向白蛇攻來。
綠芒攻擊很顯然不是白蛇能夠抵擋下來的,它左躲右閃,開始變得被動起來。
漸漸地兩頭狼型傀儡獸再次逼近,其中一頭狼型傀儡獸為了給白蛇致命一擊,衝到白蛇身前不遠的地方,一張口突出一道碗口粗的綠芒。
白蛇這時被另一頭狼型傀儡獸的攻擊牽引住了身形,一時間無法閃避,眼看著綠芒就要激射而至,白蛇的頭頂突然冒出一片柔和的白色光芒。
眨眼之間白色光芒凝聚成一道潔白的月刃,迎向激射而來的綠芒。
隻見白色月刃輕易地將綠芒切開,沿著綠芒射來的方向一直劈斬下去,直至將狼型傀儡獸的頭顱劈成兩半。
這頭狼型傀儡獸身體重突然靈光一陣狂閃,片刻之後兩隻眼睛失去了光芒,身形一栽,向地麵上跌落而去。
這時另一頭狼型傀儡獸也猛地向白蛇攻來,白蛇毫不示弱,憑借著身上靈甲防禦與其大戰在一處,不落下風。
白袍青年見自己又有一頭傀儡獸被破壞了,眼中肉痛之色已經不言而喻,心中怒火如火山噴發一般。他一拍腰間儲物袋,取出一顆冰藍色圓珠暗中向黑猿擲去。
圓珠在黑猿的上方炸裂開來,一股極寒之氣迅速將它包裹起來,化作一塊巨大的冰雕。
白袍青年見黑猿被冰封,頓時鬆了一口氣,一招手收回七星盾,看著黑猿所化冰雕冷笑了一聲。
這時一聲脆響傳來,冰雕的內部出現了一絲裂痕,緊接著哢嚓一聲巨響,黑猿一瞬間掙脫了冰雕的束縛,脫困而出。
黑猿此時臉上憤怒的表情已經不言而喻,雙目血紅,身形一閃之下化作一團血氣消失不見了。
下一個瞬間黑猿在白袍青年的身前一閃而出,他巨大的黑影已經將白袍青年籠罩其中,好像蒙上了一層死亡的陰影。
白袍青年驚恐地看著黑猿憤怒的表情,心中頓時被絕望填滿,呼吸在這一刻停止了,就連心髒也停止了跳動,這一切都預示著一個結果。
--我要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