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已知曉,不必如此驚慌,我自會處理。告訴福山島上的客人,百靈居將保證他們的安全,不必去避難。”
田樂安聞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敢想象眼前這個年輕的靈氣期長老到底有何能耐敢誇下如此海口。
要知道他之前可是和田長老事先商量過的,就連身為靈液期的田長老都沒有自信可以擋下這場雷雨。
田樂安有些疑惑地看向淩蕭,見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也不敢多言,隻是呆立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淩蕭看出了他的疑慮,淡淡一笑說道:
“還不快去辦事,如果損失了客人拿你是問。”
田樂安聞言連忙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連聲稱是,帶著一肚子疑惑離開了淩蕭的臨時洞府。
淩蕭有禦雷環在手,自然不擔心雷雨的襲擊,而且這三年來他不斷地使用禦雷環釋製造靈氣,如今禦雷環中的雷電之力已經所剩不多,也是時候該補充一下了。如今來個大規模的雷雨,正好省去了他一番麻煩。
準備一番之後淩蕭便化作一道遁光飛出星月島,向雷雨所在方向飛去。
他找了一座不起眼的小島布下了乾坤四象陣,然後靜待雷雨的到來。
數個時辰後對麵天空突然變得黑壓壓一片,震耳的轟隆聲由遠及近,落雷如傾盆暴雨般從天而降,所過小島皆化作一片焦土。
淩蕭的眼中沒有絲毫懼色,望著前來的雷雨嘴角露出淺淺地微笑。他回想起了在東外島的十年時間裏四處奔波尋找雷雨時的情形。
雷雨如約而至,劈裏啪啦的落雷從天而降,擊打在乾坤四象陣上激蕩出層層漣漪。
淩蕭祭出禦雷環,全力激發,禦雷環瞬間化作直徑五六丈大小,擋在法陣上方。落雷擊打在禦雷環的中央處,如同落入無底深淵般消失不見了。
當雷雨的中心靠近小島之時,落雷變得越來越密集,威力也越來越強。這時淩蕭操控著禦雷環飛到上空的雷雲附近,釋放出無數電絲伸入雷雲之中。
頓時雷雲中的電弧不再彙聚落下,而是在電絲的引導下向禦雷環處彙聚而來,大量的電弧從四麵八方彙聚而來,禦雷環周身的閃電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將昏暗的天空瞬間照得通明。
禦雷環貪婪地吸納著雷電之力,淩蕭則是坐在法陣中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就在這時淩蕭突然眉梢一挑,他的神識捕捉到了一個聲音,聲音驚訝中帶著一絲恐懼。
“噬雷狂魔!”
“是誰在那裏?”
淩蕭厲聲問道,一道淩厲的目光向他的左側海麵看去,隻見一道藍色遁光從距離他數百丈遠的大海中飛遁而出,向內島方向激射而去。
淩蕭雙目微眯看著遠去的遁光,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
田樂安嚇得渾身是汗,體內法力全力運轉,將遁速提升到了極致。他甚至都不敢回頭看一眼,生怕那個可怕的存在就在他的身後出現。
他沒想到在東外島神秘出沒多年的噬雷狂魔本人竟然是他所屬的淩長老,這簡直讓他不敢想象。
此時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無法思考,隻知道不停地向前飛遁。
田樂安飛入內島後才敢回頭看上一眼,眼中精光閃爍了幾下,見後麵沒有人追來方才鬆了一口氣。
--淩長老好像沒有發現是我?好在我遁速比較快,要是被追上就死定了!
他鎮定了一下心神,略微思量了一番後決定將這個情報彙報給田長老。
田樂安是田長老的一個親戚,住在東外島的鳴山島,平日裏兩人很少來往。
但是三年前的某一天,田長老突然來找到了他,說能幫助他進入內島,但是要幫他做一件事。
田樂安一聽說能進內島喜不自勝,於是欣然地答應了下來。
在田長老的安排下田樂安成為了淩蕭屬下島嶼的府主,而田長老交代他的事則是讓他平日裏多注意淩蕭的一舉一動,如果淩蕭有什麼異樣的地方要第一時間向他彙報。
如今得知淩蕭就是噬雷狂魔之後,相信田長老一定會對這個情報感興趣。想到這他調轉方向,向田長老所在島嶼飛去。
田樂安來到田長老的洞府門前,見洞府石門敞開著,於是招呼也沒打就急匆匆地闖了進去,一邊走一邊急切地說道:
“田長老!田長老!我知道噬雷狂魔是誰了?”
然而這時一個青年的聲音從洞府中傳了出來,語氣中帶著十分的好奇。
“哦?那名噬雷狂魔是誰?”